越像洞穴深處走去,林愁兩人越發覺得不對,
“秦山有多大我們至少走了四五公里了吧已經而且這兩邊的尸體冷藏柜怎么這么多擺了四五公里的冷柜”
“難道是幻覺鬼打墻”
“不可能的,真實能力看破一切虛妄,別說什么鬼打墻了,就是神仙砸墻也沒用。”
“可是那些孩子們明明已經進來了,以他們的體力不可能走的比我們兩個還要快吧”
又是十分鐘過去,以兩個人的奔跑速度,這會兒走過的直線距離絕對已經超過了二十公里,但洞穴中除了偶爾有些寬窄變化之外,連個彎路岔路都沒有出現過。
無論是向來時的方向還是繼續向前,都是一毛一樣的路,別無二致。
黃大山陰著臉,
“砸墻,把這墻他娘的拆了”
林愁吞了吞口水,
“那什么,先輕輕砸一下試試,要是再爆炸的話,咳咳”
不管這些洞穴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愁恨害怕山爺全力一斧頭下去會將整個洞穴里的藤蔓全部引爆,到時候會不會連同秦山一起被炸上天
“你當我傻的”
黃大山將兩口冷柜從血膜下拖出來丟在一邊,小心翼翼的把血膜和藤蔓一點點卷煎餅似的卷了起來,露出下方青黑色的石壁。
他往手心里吐了兩口唾沫,擎著斧頭,
“差不多教學樓就是這個方向了,我跟你說啊林子,這肯定是鬼打墻,看斧”
轟咔
碎石亂飛火星四射,堅硬的青黑色巖石石壁上直接出現了一個直徑兩米多深達一米的大坑,縱橫交織的裂隙從兩人面對的方向延伸出去十幾米遠。
那些血膜和藤蔓被震得瑟瑟發抖,可到底還是沒有發生爆炸。
黃大山甩甩手,
“我可去你娘了個西皮的吧,我砸的到底是秦山還是海青石山”
林愁撿起一塊巴掌大小的碎石,捻了捻,青黑色的發出刺耳的崩裂聲,在林愁手中碎成齏粉。
“這石頭根本不是石頭這是一種巨大藍角甲蟲的甲殼”
林愁之所以知道,當然是因為這個石塊的材質被皮皮系統鑒定了,砸碎的石頭不要扔裹上面包糠油炸隔壁小孩都饞哭了之類的
萬萬沒想到,這玩意居然還是一種三階異獸食材。
黃大山“”
“什么狗屁甲蟲我們在一只甲蟲的肚皮里而不是秦山你可別鬧了”
林愁攤手,他也被搞得有些暈乎乎的。
這一路追著腳印跑過來,即沒有幻象又不存在任何傳送門之類的手段,他們兩個怎么就走不出去這個洞穴里會不會其他人也是這樣被困住了
山爺哐哐哐的鑿著石壁,
“我尼瑪”
“呼哧呼哧”
“什么鬼東西怎么就硬到這糞堆兒上了,你特么是在跟你大山爺爺開玩笑么”
“呼哧呼哧”
“”
“真的是這個方向我怎么記得在剛進來的時候洞穴和洞穴之間沒有這么寬的距離的”林愁頓了頓,“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