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有你知道個屁,按比例來說人類現在才稀有呢”
吳恪張了張嘴,被憋得啞口無言。
黃大山接過吳恪手里的竹鼠,一手一個喀吧喀吧全把脖子給扭斷了。
“林子這玩意是烤了還是”
林愁想了想,
“烤吧,我準備把那條大鯢做個紅燒。”
山爺搓搓手,
“得嘞,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說起來山爺自詡也算是個烤肉的好手畢竟在荒野上最常吃的也就是烤肉之類的玩意了,吃到吐。
林愁在一邊兒料理大鯢,山爺這邊兒也折騰開了,羊角辮自告奮勇的跑過來幫忙。
山爺弄了一大堆干枯的茅草過來,點燃后將竹鼠一股腦的丟了進去。
說,
“竹鼠這個東西啊,講究了燒皮,當然最好是稻草啦,茅草的火還是硬了點。”
“嘿,以前你山爺我可沒少吃這個東西啊,吃著吃著就精了。”
竹鼠屬于皮厚肉筋道的類型,皮下的油脂非常多,茅草的火將表皮的浮毛燒掉之后,將皮烤的焦黑,嗶嗶啵啵的響著。
火堆燃盡,山爺把竹鼠趁熱取出來,直接浸在涼水里。
然后掏出小刀仔細的刮掉表面的黑灰,露出煙熏黃的肉皮,洗干凈。
吳恪撇嘴,
“山爺你是不是忘了開膛”
山爺破口大罵,
“你他娘的敗家玩意,有沒有生活開了膛還怎么燒那不燒特么一肚子草木灰傻鳥一只”
羊角辮在一旁咯咯的笑。
吳恪“”
燒好之后的竹鼠并排擺在一起別說,其實還有股子很靚的油脂香。
這股香氣很快將在祖山深處撒野的四狗子引了過來,
“嗷嗚”
四狗子將巨大的腦袋探進棚子里,棚頂差點被掀掉。
林愁一聲爆喝“滾”
四狗子夾著尾巴哀哀直叫,扭頭就跑。
山爺笑瞇瞇的用小刀將竹鼠一一開膛破肚切掉嘴巴,然后找來木棍,呈“豐”字挨個兒捆好。
林愁不放心的叮囑道,
“記得先烤出油再上調味知道吧”
山爺一擺手,
“曉得曉得。”
竹鼠常年吃竹根、竹筍,別看皮下脂肪豐富,但是肉質其實帶著竹子的清香,絲毫不會膩,一經過炙烤,厚厚的皮立刻就會變成琥珀一樣的半透明色,油脂滴落時,肉香格外濃郁。
羊角辮和蘇有容圍攏過去,吸著鼻子期盼道,
“哇,好香哦”
山爺得意道,
“竹鼠還算是一般的,哪天山爺給你們抓幾只果子貍,那烤了才叫一個香氣逼人。”
竹鼠烤到表皮金黃,油脂噼里啪啦的在炭灰中爆開的聲音連成片,山爺偷偷摸摸的拿出一碗不知道什么時候調好的黢黑糊糊,
“當當當當黃氏密制燒烤醬”
幾刷子上去,奇鮮彌漫。
山爺胡子都翹起來了,“咋樣就說咋樣吧哈哈哈”
吳恪鼻子動了動,眼中泛起精光,
“哇好啊山爺,你居然偷了愁哥寶貴的蠔汁那可是黑金鮑熬出來的老珍貴了”
眾人“”
“囧”
“滾滾滾,滾你丫的”
吳恪吸著鼻子,眼鏡開始反光,
“好像還有雞樅油的的味道唔還有”
然后一巴掌就被山爺糊飛了。
山爺咳嗽道,
“別聽這貨瞎嗶嗶,說什么亂七八糟的,這燒烤醬那可是山爺我嘔心瀝血取一百八十味純中草藥密制熬了七七四十九天然后封存一年方成,一般人我都不帶告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