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角辮指揮著駭鳥以超高的速度跑來跑去形成沙暴一樣的包圍圈將所有人逃跑的希望全部封死以駭鳥和他們這群人之間的差距,就是被輕輕撞上一下最少也要躺三天。
“王叔叔王叔叔,那邊有一個要跑啦”
就聽“王叔叔”低沉的嗓音答道,
“穩住局面拖到我回來很快”
羊角辮的回答就像是即將犧牲的激動哽咽,
“啊嗚我知道了”
“哇他們居然真的帶了好多零食”
“哇這個好好吃”
“哇那個好好吃”
聽著后面很不嚴肅的不斷撕開包裝袋的聲音,蒙面王叔叔額頭青筋直跳。
這個時候了,多少把場面搞得嚴肅一點嘛
都怪這群敗家的癟犢子,沒事帶那么多干嫩娘
被蒙面王叔叔狂追的孟老兄回頭看看那邊被“穩住”的局面,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特么是不是對穩住局面這種詞的用法用量存在什么誤解
蒙面王叔叔頓時跟打了雞血似的激動起來,仿佛在大海中失去方向感的小滄龍看到了媽媽,人生都充滿了底氣
“臥槽,你瞅啥”
“”
孟老兄跑得更快了,這話他根本沒法接。
“你別跑啊你有本事搶話有本事別跑啊”
“孫賊,把你身上的小魚干通通給我交出來”
黃大山托著滿載而歸的羊角辮坐在駭鳥身上,身旁到處掛滿了戰利品,活像凱旋而歸的將軍。
羊角辮很講義氣,小小年紀就知道什么是分享,
“赤祇姐姐有蓉姐姐滾滾姐姐粗來分贓來吃我和爸爸打劫來的零食辣”
黃大山大踏步走進小館,
“直娘賊,爽啊哈哈,以后就得這么玩誒呦我曰”
柜臺前,女王大人剛剛付過了椰奶凍的錢,并沒有吃到好吃甜品之后的滿足表情。
她雖然沒有出聲,但嘴角卻在飛快的嘀咕著什么,
“窗戶外面那個灰頭土臉一身泥巴臟兮兮羊角辮都散了的野丫頭究竟是誰”
“見鬼,就這么一會工夫到底是怎么弄成這么臟的”
“太邋遢了,這種衛生習慣必須要改,會對小孩子今后三觀的塑造和性格造成很不好的導向”
眾人自卑的低下了頭,瞧瞧人家這當媽的,心思可真是細膩呢。
“”
女王大人球的麻袋
剛剛你的寶貝小公舉可是去搶劫了啊
劫了啊
了啊
啊
趁此期間,黃大山用一連串的動作充分的給在場眾人展示了什么叫做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當之勢。
林愁說,
“真的不再吃些別的了”
夜鸞揉揉眉心,苦惱的說,
“嬤嬤說的真好,男人帶娃,活著就行。”
“不吃了,沒胃口。”
“明光人都是滑頭,處處想著占老娘的便宜,這幾天談得頭疼死了。”
完全可以想象嘛,大災變時代的攻守同盟哪是那么好操作的。
要不是西北狼城時不時幫襯著明光和鸞山一兩下子,合作的調子還真不可能定的這么干脆利索你家門口有只見誰咬誰的餓狼還有個漂亮的小姐姐小哥哥,你選哪個
說起來還要感謝那匹來自北方的狼,圓了明光多少仁人志士買了鋼絲球卻無處可用的夢啊
林愁咳嗽著,
“是葉老將軍”
夜鸞忽然有些咬牙切齒,
“是一個叫秦遠峰的家伙該死,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斤斤計較的男人”
“原來是秦書記,明光果然還是沒好意思下手太黑。”
必須的嘛否則去談的人應該姓盆而不姓秦
夜鸞疑惑,
“”
林愁鄭重道,
“買賣不成仁義在,女王大人可要常來小店惠顧啊,金子我也收的”
“沒頭沒腦的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