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
“”
好你個勤儉持家的老爺子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燕回山上的雪已經停了,持續祭天的雪團子大佬懷抱著擠壓成蛞蝓狀的血色閃電酣睡如嬰兒一樣甜美。
一時間山上除了林愁黃大山二人以及老趙,居然沒人了。
出奇的安靜。
只有被血色閃電捎帶腳擊中的幾處焦黑地面和一株豬籠草君還在冒煙而且還是豬籠草里面唯一有字的、充當大門牌匾那一棵。
可憐的大家伙藤蔓一抽一抽的,葉子和嘴巴干脆都給炸沒了,光禿禿烏漆嘛黑的樹干有一種用火烤血腸的香味兒。
“靠,這都沒死,感覺你丫熬過來很可能會超進化啊畢竟這可是覺醒者引下來的雷,往大了說那可就是天劫來著”
為了讓這家伙撐過來,特意多埋了些生熟飼料在下面供它享用。
之后林愁也沒閑著,找了個筆將亂七八糟的損壞的東西精細到一個盆一個碗都給列了個清單,
“唔對,房屋檢修費也得加上,看著是沒事兒,誰知道有沒有啥暗傷來著”
e,要是下次老爺子再來吃,兜頭就一份一百多萬流通點利息的欠款單據甩過去,會不會很驚喜很快樂。
直到這時,漩渦才漸漸偏移消失在視線中,也不知道被瞎眼老爺子帶著去哪里閑逛了。
一群躲出去幾公里十幾公里的家伙小心翼翼的冒頭兒,
“這就是五晉六的天劫太牛批了還好還好我只有三階”
“這玩意落下的時候那股子殺機簡直重得可怕啊,有種殺了你不算完還要斬草除根株連九族的趕腳”
老趙一邊整理著豎起來的頭發一邊問林愁,
“你就不擔心這老小子會被雷劈掛掉么,記賬記得這么詳細,誰還”
“看您老人家笑的這么欣慰的樣子,我反倒是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能力了。”
“”
趙擎蒼懶得理他,呲牙咧嘴抱著雷光閃爍的真麒麟臂黯然神傷的走掉長夜漫漫,猛然少了一半兒姑娘陪伴的我究竟該如何證明自己的強大我明明可以打十個
趙擎蒼剛走沒多一會那邊就有人在喊,
“老板老板,一箱啤酒,一桶快樂水,不點菜能送蘿卜小菜不”
“出息呢嘁愁哥給我來兩只鹽焗雞”
就憑剛剛的一通折騰,別的不說凡是在場的最直觀的感受就是這茶余飯后吹牛逼侃大山的籌碼又增加了一個當量。
本人當時在燕回山
夠近吧
夠刺激吧
個別想的長遠的,甚至都已經把明天該在什么地方以什么樣的話頭兒引出這個波瀾壯闊的故事全過程都給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到時候肯定大把的人搶著幫老子買單”
也有人貪心不足的嘀咕,
“要是能把地方改在林老板這兒就好了”
林愁特別羨慕狩獵者們的大心臟,鬧了這么大一出幺蛾子,首先想到的居然是八了個卦
林老板捂著胸口,偽裝的特別辛苦,
“你看我就不行,我心眼小,我心疼我的鍋碗瓢盆花花草草”
“這老爺子啥時候來買單呢”
“要不,還是找溫大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