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這個棚子都已經搭起來了,怎么能只熏只豬了事
黃大山敲敲桌子,
“誒誒,那現在呢,總不能讓大家伙兒干看著吧,就這么一鍋肉吃個雞兒啊吃”
女王大人駕到,山爺再也不是那個吃頓飽飯都要掰著手指頭精打細算抑或死乞白賴蹭飯的家伙,非常膨脹非常尿性。
林愁翻著白眼剛要嘲諷兩句,忽然一拍腦門,
“我敲,你不說我都忘了,山爺快去,把椰子樹上掛的那幾只野雞給我摘下來”
眾人
啥野雞,之前栽樹的時候可沒看見什么野雞不野雞的。
林愁撓頭,訕訕道,
“我嫌它們吵的慌,把腦袋都掖在翅膀下邊兒了,也不知道憋死了沒有。”
黃大山竄上樹找了半天,終于提溜下來一串被林某某圖方便掛在在某棵椰子樹樹冠里的野雞,不得不說它們的生命力已經很頑強了,十八只半大小野雞只死了兩只。
黃大山掂了掂手里一串野雞的分量,
“不對吧,這么輕,那這玩意也太不壓秤了吧,看著還挺老大的”
林愁說,
“都是三四個月的小雞,長到這么沉已經相當不錯了,看著大是因為毛發旺盛唄。”
說著還瞄了眼山爺的禿頭。
黃大山滾
林愁接過野雞,隨手在它們脖子上劃了個刀口就扔到一邊讓它們自己撲騰去了。
奈何處于缺氧狀態一整天又被倒吊在樹上的年輕野雞們根本沒有一丁點力氣掙扎逃跑,無力的抽搐只能加速死亡的到來。
人間慘案。
“”
面對這種輕描淡寫的死亡方式,眾人總覺得哪里不對又說不上來俺們好像還依稀記得這貨其實僅僅是個廚子來著
林愁說道,
“這可都是正宗的走地小野雞兒,輕易沒人舍得給你們吃這些還沒成年的小雞崽。”
其實野雞大多很瘦的,只能說之前林愁在天坑遇到的那兩只完全是雞中異類,尤其是這種三四五個月大的小野雞,長個頭尚且營養不良哪兒有空積聚什么脂肪。
野雞肥不肥,看的是皮的厚度,雞皮越厚就代表這只野雞越肥,吃起來也會更鮮嫩些因為你很難在任何一只非人工飼養的野雞身體里看到那種成形的、明黃色的脂肪。
眾人都在琢磨這么大點兒的小野雞能做成個啥菜,怕是烤好了之后比鴿子也大不到哪里去吧
林愁笑著說,
“你們先吃著,我去準備一下,順便把這些雞的毛給褪了。”
黃大山給林愁使了個眼色,
“新菜啊,不叫瞎眼老爺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