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特么也沒召喚方便鏟啊,這是個啥
流星非但沒有減速,其頂端甚至都已經開始閃爍起撕裂狀的本源輝光,沉重的壓迫感從那個方向傳來,讓科研院三人組連呼吸都覺得費力。
“什么鬼東西”
“完鳥死定了”
眨眼間,流星近在咫尺。
林愁想都沒想,扯起三小只一個大跳。
“轟”
滾滾塵土一瞬間拔高到數十米的程度,其中夾雜著石塊、水霧以及幾條半熟的大鯰魚宛如巨大的巴掌,將身在半空的林愁以及科研院三小只吹得好似干枯的樹葉,足足帶出數公里之遠才重新被糊進大地母親的懷抱。
“咳咳呸呸呸”
科研院三小只推開坑里的破魚爛蝦,哀嚎打滾。
他們倒是沒受什么傷,只是剛剛吃得太飽冷不防摔在地上感覺肚子要爆炸。
藍瘦,想吐又舍不得,老糾結了。
大坑底部,林愁幽幽道,
“能從我身上下去了么”
“哦哦”
三小只心里明白的很,今兒要是沒有這位老板出手他們早就在流星飛過來的一剎那熟透了。
林愁翻身從坑底里爬出來,拍拍身上的灰,
“最近有毒吧,走哪兒流星跟到哪”
小八突然停止抱著肚子打滾兒的行為,滿臉絕望瑟瑟發抖,他指著某個方向道,
“又又又”
“切克鬧”
“又來了”
天坑某處,白骨祭臺綻放出一縷詭異的色彩,隨后化作旋渦消失。
湖面上厚重的霧魘使得視距不超出三米,霧魘在不停的翻涌,坍縮又凝聚,就像是其中隱藏著無數龐大的怪物,隨時會撕碎霧氣沖出來撕碎一切。
平頭哥在湖面上沉沉浮浮,血液染紅了一大片湖水。
周圍的湖面上,插翅虎被撕碎的半邊身軀招來了無數兇猛的水中掮客,并在它們的撕咬中漸漸沉入湖底。
平頭哥并沒有死去,只是以仰泳的姿勢嚼著插翅虎的半條大腿,漆黑的眼眸呆呆的盯著上空。
一束光芒在天空之上綻放。
緊接著,數以千萬計的光芒宛如燒紅的刀子在切割黃油,輕易的將半個天坑范圍內的霧魘驅散。
平頭哥的眸子中滿是期待和喜悅。
光芒的中心處,是一只巨大的翅膀。
翅膀原本的所有者不用說,自然是已經被撕碎的插翅虎。
無窮無盡的光芒在其上涌動著,將血淋淋的翅膀變成了半透明的琉璃態。
其骨骼之內,隱約映出一顆金黃色的珠子形狀。
忽然,翅膀上燃燒起虛幻的光焰。
這看起來似存在但又隱隱約約像是水中月鏡中花的火焰以插翅虎的翅膀為燃料,先是羽毛,隨后是肌肉、骨骼。
片刻之后,只剩下一顆珠子留在原處,光芒萬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