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雄壯的大腦斧心里那叫一個恨啊,恨意簡直像滔滔江水要將平頭哥淹沒。
晚了,就晚了那么一丁點。
至于平頭哥么,咧著豁了個大口子的嘴角,白森森的牙齒格外耀眼,整體看起來疑似一個放縱不羈的笑容。
林愁咸魚在一邊默默積蓄力量,他看得格外清楚。
這只長了翅膀的老虎與平頭哥比起來,目光明顯不如其靈動,雖然時不時有種“靈光一閃”智慧的感覺,但更多的依然是獸性的嗜血和暴戾。
雖然看不出它的實力究竟如何但智商明顯屬于豹欠的類型也就比非常豹欠稍微強了那么一丁點兒。
插翅虎繞著平頭哥轉著圈子,腳掌趾爪將白骨祭臺的“地面”碾碎,崩飛出亂七八糟的渣滓。
它很懼怕平頭哥面前的羽毛,但又不甘心就這樣離開,似乎那根羽毛對于它來說極為重要,值得付出受傷、或者生命為代價。
反觀那根羽毛,從原本靜謐的懸浮在平頭哥身前到現在已經開始圍繞著平頭哥飄來飄去,金色的火焰灑下點點鉆石一樣璀璨的星塵,與平頭哥已經有了那么一股子“親密”的意思在里面。
以林愁的真視之眼看過去能得到的信息就更多一些
平頭哥本源交互的磁場狀網格與金色的火焰交織在一起,但金色火焰并沒有影響平頭哥本源力場的運轉,而像將每一根最細小的力場線條都鍍上了淡淡的金色平頭哥的氣息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變得更加純粹、強大。
雖然這個幅度極小極小,但卻無時無刻都在起著效用,簡直就像個外掛作弊器。
“原來那只小黃雞這么強”
怪不得從頭到尾都和咱不是一個畫風啊喂,咱是素描填色,而使人家走的是3d卡通路線
這感覺就像是錯過了一個億,特別糟糕,
“那時候切它條腿下來啊不哪怕薅一把雞毛下來也是好的啊”
當然這些只是不切實際的夢想而已,當時就跟小黃雞面對著面兒也沒見他姓林的也沒敢炸毛不是
氣氛越來越灼熱,平頭哥和插翅虎之間都快崩出火星子來了。
平頭哥見其沒有退下跪安的意思,終于認真起來。
它張口就將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羽毛吞下肚子,疼得表情一陣陣扭曲抽搐。
“嘶”
林愁都替它胃疼,這特么眼瞅著肚子里撐船都不行,得能燒鍋爐才夠用
缺了一顆犬齒滿嘴漏風的平頭哥發出音調特別古怪的嘶吼,率先發動了攻擊。
雖然它的腿還是一瘸一拐,甚至身體里有些骨頭干脆就還沒有完全歸位,一動就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咔嚓”聲,可平頭哥的氣勢卻像是針尖一樣刺傷了林愁的眼睛。
林愁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詞匯來形容這樣的感覺。
或許就像是剛剛從上古戰場歸來的老兵,鎖甲襤褸渾身帶傷,他手提數百只串成一串的血淋淋的耳朵丟給記錄官,語氣惡劣的吼道,
“干恁娘,別給老子數錯了”
嗯,就是這樣的感覺。
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平頭哥這一生不是在干架就是在去干架的路上,死亡如風,風中有辣條的氣息,它不虛任何看上去可以食用的生物。
平頭哥龐大的身軀飛撲而過,陰影將林愁籠罩。
其氣勢比之前兩者戰斗是給林愁的感覺更加明顯更加直觀,林愁后知后覺的咂么著嘴,
“之前都沒覺得這家伙這么大塊頭啊,這都能燉好幾大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