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憑雪團子大佬的進食速度和強度,一旦上的菜是能達到他滿意的標準的,哪怕只是怒蛙火鍋這種最便宜的菜,那賬單的強度就絕對和搶劫沒有任何區別。
所以,上面那句呵呵同時送給林愁寄幾和高家人。
“頭疼啊還是等高老爺子下次來的時候讓他自己糾結去吧畢竟高家看起來挺有錢的。”
高家同時承接基地市官方和散兵游勇們近乎所有的高度武器、裝備制造,甚至連荒野戰車的外部護甲融合合成都有涉獵,很難想象高老爺子到底聚斂了多少財富。
作為一個合格的軍火商,那黑心程度絕對足夠資格和林某某盆某某肩并肩手牽手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
別忘了當初朱葛家的事件是怎么挑起來的,三斗三升米粒黃金嘛
高老爺子一柄數得上號的兵器光是手工費的價格就動輒以標準體積源晶計算,并且單位還是立方,林愁的菜價跟高老爺子一比壓根就是小巫見大巫。
咳咳,嗶嗶這些的原因么,自然是林愁已經開始賣力思考琢磨怎么從高老爺子身上薅幾根粗壯的腿毛。
直接上菜是不可能的,系統根本不會允許,而且林愁毫不懷疑高老頭撒潑打賴的本事。
就說林愁認識的這些動不動活了一百多年兩百多年的大佬,特么算算還真就沒有一個能配得上“靠譜”這倆字的。
嘖嘖
馬傳賀默默啃掉雞爪子上的最后一條肉筋,
“嗨,吃好了,走人。”
馬總表示會和認識小隊長溝通一下松露的事,然后依依不舍的看了最后一眼房頂上的菜單,悲傷的嘆著氣走掉。
“老子什么時候也能吃上那樣的菜呢”
吳恪抬頭望天,只有最溫暖的四十五度角才能讓他的眼淚不會從眼眶里奔流到海不復還。
“同病相憐什么的,最他媽能引起情感上的共鳴了嚶嚶嚶”
時間是下一個晚上,夜深人靜。
廚房里,蘇有容靠僅存的意志勉強支撐著兩條眼皮不會掉下來砸到腳面。
“咄、咄、咄”
間隔一秒、一點五秒或者三秒的刀與案板的碰撞聲中夾雜著林愁喪心病狂的咆哮,
“菜板上有釘子么你倒是切啊觸電啦你抖啥本師尊大人跟你說,凡是跟抖扯上關系的都不是啥好貨,最下作了,比如音”
蘇有容一張臉茫然無比,嘴里都快吐泡泡了,
“濕虎倫家真的好困好困的能不能明天再切噠”
“你給我好好說話,哪個師傅教你這么說話的”
“盆栽”
“有容呀,你看到我手里的鍋了么,你看這個鍋啊,它又大又圓,有沒有覺得特別親切,有沒有覺得它特別像照相機”
“”
咄咄咄,咄咄咄
“誒早這樣不就對了么”
廚房外面。
鮑二和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探頭探腦的偷瞄,
“嘖,作孽啊”
“就是就是,林老板也下得去手。”
“卡哇伊滴絲內”
年輕的女人反手就是一個大耳瓜子抽在男人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