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該怎么形容這種感覺呢,不光是被閃光字體晃出來的,他忽然覺得自己的腦袋就像是內存占用率達到三位數的老式主機話說自己這個系統不會就是傳說中那種最ob的生物占用構造啊喂,為啥它一出狀況倒霉的經常會是老子這個宿主
孤獨。
絕望。
茍
一種被拎住了命運的后頸皮的趕腳油然而生狗嗶系統,你踏馬到底對老子的腦子做了啥
蘇有容和大胸姐面面相覷,還要加上一個被艾油折磨的嘶嘶哈哈的吳恪。
幾個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老板愁哥,你咋了”
吳恪臉上的擔心沒有一丁點虛假的意思。
這特么林愁要是出了點啥事,他吳恪要不了三天就能餓死在這座山上給你現場觀看,不開玩笑
林某某雖然偶爾會出點小狀況
比如突然瘦到皮包骨頭不成人形,這邊說著話做著事經常性突然陷入呆愕,偶爾還會發發神經做點莫名其妙的事以及同根本不存在的事物聊天聊的有聲有色你來我往
但是,那都沒有這次夸張好么
你看林愁的臉都已經蒼白到什么份兒上了,整個人從里到外透著一股子莫名其妙的虛弱,可他分明什么都沒干啊
吳恪甚至都在琢磨林愁是不是也像山爺一樣分裂出另外一個人格來了
林愁擺手道,
“咳,沒事,突然頭暈了一下,可能,可能感冒了。”
吳恪“”
大哥,咱心里能有點ac數么,就憑您老人家那一把子怪力,那堪稱神奇的身體素質,感冒
多新鮮吶嘿
林愁拖著身體往山上走,
“吃完了收拾一下,大胸姐別忘了把羊角辮帶回去我先回去休息會兒明天正常供應早餐。”
家園樹小屋。
林愁一頭栽倒在床上,兩只眼睛瞪的溜圓。
“系統真是越來越詭異了,話說系統這玩意會不會死總感覺這個臥槽系統隨時都有可能背著我偷偷狗帶的趨勢啊”
“特么的吃棗藥丸,攤上這么個又病又嬌的狗嗶玩意,不送福利也就罷了,老子沒事兒還要替它操心”
“說起來系統加的智力值好像都是面板屬性啊,根本就是假的嘛,這貨肯定是被系統界的打假辦盯上了。”
“遭天譴人道毀滅那我咋整”
“e,真的是能量不足還是其它什么,老天爺不給面子啊,也不說再整場源晶雨啥的。”
“要不抓緊把那幾個任務完成了再說”
林愁在床上嘀嘀咕咕的念叨了小一個鐘頭,在被祭天的雪團子大佬的ygygyg和術士大爺趙擎蒼的鬼哭狼嚎聲中沉沉睡去。
在林愁進入深沉的睡眠之后,
“嘰咕嘰咕”
大量毛茸茸的東西從某門縫中涌進來,然后匯集膨脹成一米多直徑球體,立在床邊默默的“觀察”著林某某。
“嘰咕嘰咕。”
明明沒有任何類似或者大致類似于“眼睛”這樣的器官,但“站”在那里滾來滾去的毛球給人的感覺就是在“看”著林愁。
忽然,毛球用一只菌絲纏繞成的手臂從球身中掏出一個更小的球體渾身帶刺網球大小,大概類似于一只灰色的海膽,或者說是毛球皮囊的手辦版本。
毛球將這個木質的海膽放在林愁胸口上,
“嘰咕”
用力一壓。
“呲啦。”
林愁的衣服破了,尖刺將他的皮膚一同劃破,流出不少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