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軍這邊這么大的動靜,能不過來瞧一眼”
“兩百年過去,還是頭一次見明光人使這么大力氣呢,終于憋不住了”
林愁直接一臉懵好么。
那啥,其實我才二十多啊,花兒一樣的年紀,啥也不懂啊
夜女王擺擺手,
“真是看不懂明光的嘴臉,連這些都不肯告訴你們,既然該來的都來了,接受又有什么不好的”
一聲長笑打斷夜女王的話,去而復返的葉老將軍和一打兒人走進飯廳里。
其中包括林愁在黑沉海上有過一面之緣的瞎眼老爺子,有醉醺醺的溫重酒,有日漸圓潤的團子此時,某書單主形狀劍客衛天行,還有一個林愁明明沒見過卻怎么看怎么眼熟的高大男人
這里邊其中最特別的就要數莫紅娘款款伴著的趙老扒灰了,那樣子就跟被重孫女攙扶著的爺爺似的,老臉上的褶子里都透露出一股子粉紅的蕩漾。
葉老將軍說,
“夜女王別來無恙。”
夜鸞顯得很俏皮的笑了笑,對一旁只顧著吃的羊角辮說道,
“去,去找有容小姐姐玩游戲吧,可以騎騎小紅和小寶喲。”
羊角辮抹了一把油乎乎的小嘴保證任誰也看不出來這個小丫頭就這么悶著頭吃了快一整天。
“嗯我吃飽了”
羊角辮和蘇有容走后,夜女王笑著說,
“承蒙明光多有照料,自那次之后,鸞兒便已有資格接替我的名號了呢。”
“嗯”
站在趙擎蒼和瞎眼老爺子中間的高大男人一聲冷哼,轉身就要出門。
趙擎蒼按住他的肩膀,
“之咳,你干什么去”
夜女王挑著狹長的眉毛,
“你就是那個死了一次的家伙吧,還想再死一次么”
高大男人面有怒容,并沒有說話。
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在場其他人居然也沒有對此表示異議。
林愁心里一句臥槽差點罵出聲,莫非夜女王還真有在這么一大坨都快擠成沙丁魚罐頭的大佬堆里邊干掉一個人的能力啊
瞎眼老爺子的聲音和他的眼眶一樣空洞,有種不真切的怪異,
“呵呵,何必,不如坐下來先喝杯茶如何,出來一趟蠻費力氣的,再說畢竟兩百年前大家都還是一家人呢。”
夜女王瞳孔一縮,
“一家人,會有在背后捅刀子的一家人么,叛徒你們明光人還真的把無恥當成優良傳統繼承并且發揚光大了”
瞎眼老爺子也不惱,平淡的說,
“哦那我倒是要問問,如果不是我們這些所謂的叛徒,這世界上哪里還有純正的人類,如果不是我姜家一直在偷偷幫助鸞山,兩百年過去,你們怕是也和叛黨一樣只剩下那么幾個孤魂野鬼了吧”
“你那些人已經用來交換對你們來說最重要的東西,現在又要反悔么”
“難道人對你們來說不是同樣重要么。”
夜女王沉默。
瞎眼老爺子自顧自走到一張椅子旁,安安穩穩的坐下了,甚至還輕輕將桌面上的茶杯擺到一邊,
“茶涼了,換一壺吧溫小子,我記得這里的規矩是要先結賬”
醉醺醺正在魂游天外的溫重酒一個激靈精神了,
“哦哦哦,是的大爺。”
瞎眼老爺子一伸手,
“都坐啊,劍拔弩張的像什么樣子。”
一陣桌椅響動。
瞎眼老爺子趁這空檔面對林愁的方向,
“小朋友,終于又見面了,水紋的事情研究的怎么樣了還有,下個月的龍虎斗,老頭子我是不是有幸能嘗到呢”
林愁“”
聽說牛瀾山被凍在雪團子大佬的淫威之下瑟瑟發抖,可老爺子你也不能把他欠下的人情賬直接往我身上算吧
再說之前牛瀾山還口口聲聲的嗶嗶叨只是一頭半鱷龍而已,怎么到我這就成了龍虎斗呢,驢打滾也沒有這么滾的啊
老爺子一“看”林愁的樣子頓時就笑了,
“獰貓和流通點我都帶來了,其他人都沒有意見。”
林愁一口咬死,
“沒問題。”
整的一驚一乍怪嚇人的,只要有錢收林愁鐵定更沒意見啊
趙擎蒼歪在椅子里,沙灘大褲衩配人字拖,腿抖的那叫一個順溜。
他伸手指指上頭,
“這么架勢,她們是讓你也過去的意思這片荒野數鸞山底子最厚,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