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會走味兒,二是會走形走樣,三么,更是會老掉柴掉。
不過
林愁笑了笑,
“老爺子的口味還挺清淡的。”
桀老爺子看了林愁一眼,
“別忽悠我,這東西你還想給我弄個醬燜垮燉還是咋著”
“”
這老頭,說話也忒不中聽了
于是林愁抱著水袋去了后廚。
一水袋的海參倒在盆子里,每一只的肚皮都鼓脹發紅,漂亮的霜花在其身上蔓延開來,稍顯尖銳的棘刺宛如膠質一樣半透明,摸上去還有點硌手。
“這老爺子怎么弄的不會個個抱籽吧”
林愁用寒鐵刀在海參腹部近肛門處插刀,縱割一個小口,大約是海參參體三分之一左右的長度,從中取出一截兒參腸后就可以看見金黃色的海參籽了。
海參籽通體金黃色,外形像是連在一起的一串串細長、綿軟的微型麥穗,把海參籽在水袋里的海水中攤開,連綿不斷隨水漂動如同一朵綻放在水中的菊花,就是因為這樣,它才會被稱為海參花或者干脆就叫做參花。
一只海參取出的參花看上去足有正常大小的一平底盤之多,分外壯觀。
林愁一琢磨有戲啊,一只海參就有這么多參花,那私藏點是不是也沒毛病
e,應該看不出來的吧
三分鐘后,林愁端著一只托盤出現在老爺子面前。
老爺子仰頭看了看盤子里的物件,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小子,搞什么”
托盤里一溜排開與在場人數相等的大茶盅,中間則是只燃著松果的紫砂小爐,上面放著同樣材質的茶壺,壺里的水騰騰的冒著蒸汽,已經開了。
老爺子氣呼呼的說,
“感情你到后面去了這么半天,就燒了一壺開水就打算忽悠老頭子我來了”
林愁將托盤放在桌上,
“老爺子你可是自己說的要開水啊,那怎么能說是我忽悠你呢。”
老爺子一愣,掀開小壺的蓋子瞧了瞧、嗅了嗅,
“唔,還真的是開水,你這水不錯,真的不錯”
開水白菜的上湯觀之如茶聞之若水,只有品在口中時才能嘗到它真正的馥郁和甘冽。
每只茶盅里都汪著半盞金黃色的參花,其上點綴著朵淡紫色的不過大米粒大小的小花兒,似乎還經過了某種調味的樣子,以至于參花看上去比剛從海參肚中取出時稍顯粘稠。
老爺子皺著眉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門道兒,又不好意思問,穩如泰山的繼續捋胡子。
夜妤問道,
“茶”
林愁取下小紫砂壺,笑呵呵的端在手里,
“就算是茶吧,參花茶。”
“嘿,今兒走運了,即使明光背靠黑沉海,我這從小到大,也僅僅見過兩次海參花,更何況還是一階紅海參的參花。”
夜風吸著鼻子,眼睛都亮了。
林愁頓時奇怪道,
“咦,你不是吃素的么”
夜風怒目而視,用古怪的音調啊啊哦哦了一陣,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語言。
林愁撓撓頭,
“反駁的意思么可我并沒有記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