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居然已經夠了么,明光物價一直這么低的么”
林愁“”
夜女王眼珠烏溜溜的轉了轉,
“唔,我的意思是這個東西在明光價值這么高么”
林愁“”
得,您還是別解釋了成么
林老板有點傷心了。
你家都住那么大那么大那么大一座金殿了,掏塊磚出來咋還辣么多問題呢
女王大人這你就有點小心眼兒了,這點你得學學我們啊,同樣都是城磚,我們的磚還超級大呢,但我們明光人就從來不在一二三四道墻上做文章
夜女王嘆著氣,
“總歸還是要去做一次階下囚的呢,在你這待上一日,左岸明日陪我進城去吧。”
黃大山夯聲夯氣的說,
“上次不是都已經談好了么,管他娘了東瓜皮的”
夜女王美眸一掃,
“怪我嘍你們明光人生來多疑,這要是鸞山算了算了,那人家自己去就是”
黃大山嗷的一嗓子,
“那咋行格老子的,老子跟你一塊去看誰敢動你一手指頭我特么就呃”
山爺說不下去了,因為林愁、大胸姐、吳恪、蘇有容全都在用一種非常詭異的眼神注視著他。
山爺瘋狂抓撓著自己锃光瓦亮的腦袋,
“那啥我不是其實我唉”
這可是在鸞山和明光的夾縫中狗刨啊,看起來風光無限后臺梆硬的山爺其實偶爾會感覺寄幾灰常委屈灰常難堪。
但這貨顯然是誤會了大家的意思,因為吳恪沖他擠擠眼睛,有幾分猥瑣的說,
“`Д′哎喲我去,真是秀的明目張膽秀的倫家頭皮發麻眼冒金星,聽的我這個老爺們都心潮澎湃的您又不是跑路回來的啦又不是口口聲聲義正言辭的那個黃大山啦你的尊嚴呢你的骨氣呢”
黃大山“”
這貨嘴角抽搐臉上的青筋暴起。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從哪里來
我特么以前到底和這些貨說過啥莫名其妙的劇情
肯定是紅大山這貨冒充我
黃大山的腦子一團糟,心累。
兩只小黃雞終于吃完了果核,從桌面上跳下來,嚶嚶嚶的向黃大山飛奔過去。
然后跳上他的光頭,舒舒服服的窩在那里打著飽嗝閉起了眼睛。
夜女王道,
“林愁,記得照顧一下我的小寵物哦,它們啃骨頭就可以的,不用麻煩另外炒菜了。”
林愁張了張嘴,
“那個我能問一下它們啃幾階的骨頭么”
女王大人白了他一眼,
“小氣鬼,它們不挑食的。”
林愁拍了拍胸口,
“這我就放心了。”
兩只小黃雞剛出生的時候實在是給林愁留下了某種心理陰影,還以為這次來了倆成年的搞不好要把他的庫存吃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