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伴隨著外面“轟”來“轟”去的巨響和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進化者的驚叫起哄,林愁從果籃里捏出兩個拳頭大小的百香果,
“就是你們了”
也不知道基地市是從哪兒折騰過來的變異的百香果,林愁也就見過幾次沒變異的,聞起來的味道讓他印象很深。
拳頭大小的百香果表皮紫紅色,切開之后露出微顯黃綠色的果肉,果肉中包裹著粒粒種子。
橙黃色的果汁立刻流出,同時,其特有的清新異香立刻伴隨著微微的酸意充斥鼻腔據說就因為這種果子可以散發出香蕉、菠蘿、檸檬、草莓、番桃、石榴等多種水果的復合香味而被稱為“百香果”。
林愁嘗了一粒果肉,尖銳的酸和濃郁的香不分彼此,隨后稍有回甘,依稀還有種果酒的醇厚,味道層次非常豐富。
“很棒的味道。”
取出果肉果汁收好,林愁把翻車鲀的肉切下十來斤重的一塊,放進高湯中加蔥姜、澆醋煮熟取出,趁熱淋上陳年黃酒。
煮熟的翻車鲀肉晶瑩潔白,顫顫巍巍似膠凍、更神似椰果罐頭中的椰果。
魚肉中的熱力熏蒸著表面的琥珀色的酒液,酒香漸濃,肉香明了。
稍稍放涼之后撕掉厚厚的魚皮留用,將這塊魚肉切成一厘米大小的規整方丁。
嗯,更像罐頭椰果了,一毛一樣啊。
裝盤,百香果果肉果汁向椰果啊不,魚肉粒上一澆。
蘇有容傻傻的說,
“魚肉變水果罐頭啦”
林愁又取出一塊淺黃色的凍狀物和一筐之前摘下的舞茸,繼續切。
“濕虎,這個東西是”
林愁隨口回答,
“翻車鲀的肝。”
“好大”
大翻車鲀肚子里除了一個胃就屬這玩意大了,怕不是有個幾百上千公斤
放在這里的只是其中一小塊兒而已。
鍋里烹雞樅油,輕炒撕成條的舞茸,待舞茸稍稍出汁時,再放切好的翻車鲀肝。
明黃的雞樅油在淡白色的舞茸浸出的湯汁上翻滾,如浪尖上映出破碎的明月,其間鮮香難以描述。
翻車鲀的肝臟下鍋后立刻緊縮,稍微翻炒幾下,底部的湯汁立刻從清爽的淡白色變成濃郁厚重的乳白色,另一種更加“可怕”的香氣瞬間覆蓋了一切。
無論是雞樅油還是舞茸,都是那種特有的、清新的菌菇清香,而翻車鲀的肝臟則不然,它的香氣更偏向于“攻擊性”,幾乎有磨滅一切的態勢。
好在,無論是雞樅還是舞茸都不是簡單的食材。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不動聲色間魚肝的香氣中便融合進一絲揮之不去的菌菇清新。
舞茸的湯汁不停浸出,終于到達了一個極限,約是鍋中食材三分之一的高度,恰到好處。
林愁又取過撞山麝牌xo醬,毫不吝嗇的舀出一大勺,想了想又倒回去半勺,很欣慰的點點頭滿意了,神清氣爽。
剩下的半勺xo醬放入鍋中時就像是畫龍點睛的那一筆,食材香氣頓時拔高了一個層次,愈發悠遠深邃,宛如滿漢全席在桌、清風一撫一切香氣便全然入得鼻腔。
磨些黑胡椒碎,薄芡收汁,收工。
“轟”
店門被迫大開,溫重酒和約莫二十斤泥土一起滾進屋里,門外多了個坑。
林愁無語,呆滯道,
“大胸姐,掃下地,準備吃飯。”
門口登時多了幾個腦袋,
“嘶什么味道”
“開飯了開飯了。”
“哈,胖爺我的菜好了,姓溫的,橫結腸暫時寄存在你肚子里,吃過再取”
衛天行揮手一掃,店里濺的泥土就被掃了出去,重新變得一塵不染。
門外的土坑被浮土填平,除了混雜著些翻倒的青草外看起來和外面的一大片草地別無二致。
地面分外平整,平整的讓人心慌。
林愁目光幽幽,好像有哪里不太對
球的麻袋
山爺呢
咱家大山親王呢
被阿冷同志埋在這兒的辣么大一個山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