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音有氣無力的叫了一聲,
“愁哥,隨便上幾個菜,再來壇子酒”
尾音是個無比愁苦的長長的“唉”字。
林愁捏著眉心想了一會兒,
“你是許音”
許音哀怨的看著林老板,繼續有氣無力,
“嗯”
對,這就是那個賣消息給親爹挨了一頓皮鞭沾涼水的許音,許文強許魁首的親兒子。
許音最好的朋友也叫沈峰別誤會,此沈峰非彼沈峰,這個沈峰是沈大儒的兒子。
許音和蘇有容的哥哥蘇有望算得上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他一到,蘇有容就出來打招呼,甜甜的道,
“許音哥哥,咦,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嘛”
許音揉了揉臉,順手解下背上的大包裹,
“沒事沒事,喏,你哥讓我給你帶過來的,你哥最近很忙啊,我都很少能見到他。”
說是這么說,菜上來了之后許音一口酒接一口酒的灌,也不吃菜,一個勁兒的在那“唉”“嗯”“唉”的嘆氣,也不說話。
那種悲哀,那種惆悵,那種愁苦。
把旁邊基建隊的人嘆得渾身不自在,汗毛都豎起來了。
罵罵咧咧道,
“我說你一個大老爺們,能不能別跟個娘們似的哼哼唧唧的”
許音抬頭看著說話的人,眼眶里喊著一包眼淚,晶瑩剔透欲滴未滴,定定的目光望著那人出神。
一個鐵塔似的大漢愣是被他看得低頭貓腰恨不得鉆到桌子底下去,
“媽媽的你嘆吧老,老子也沒說啥啊”
心道
糟糕,這是的感覺
這貨該不是個彎的吧,雖然我剛剛在溫泉里洗白白了,但是,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
情緒是可以污染其他人的,不得以,林愁準備演一次知心老板了。
“喂,怎么著,說說。”
許音嘴皮子抽了抽,痛苦道,
“我翻車了要結婚了”
然后,鐵塔似的大漢放心了,拍拍許音,
“胸弟,節哀,對了,新娘漂亮不”
許音呆呆的望著天,
“漂亮極了,跟白大家一樣漂亮,可”
林愁直翻白眼,這就屬于無病呻吟了。
你特么長得跟個猥瑣的河姆渡人似的找了個白素人一樣的媳婦不緊著用還跑到我這來逼逼叨裝可憐
神經病啊
其實說起來基地市里多的是這種家世顯赫但又不是進化者的二代子弟,每天泡泡妞吃喝玩樂瀟灑個二十年來年,妥妥的都是被關回宅院里充當人形配種機器的角色,最好能生一個加強排出來。
當然,這個加強排里也最好是出現一個有進化者天賦的娃,不然就別想著出去浪了。
不光是許音這種普通人,就是進化者也差不多處于同樣的水深火熱中。
所以一說起來大家還是很有惺惺相惜的感覺的。
“嗨呀,等生出娃來你老子就會放你出來了,灑灑水啦,一年多的事,多吃點韭菜羊腰挺挺就過去了。”
“就是就是,多大個事兒啊,哥哥給你推薦個老蒙醫,老牛嗶了我跟你說,包你一炮而紅,還不是敢敢單單”
“男人嘛,躲不過這一遭的,想開點”
許音是真的哭了,眼淚噼里啪啦的落下來,
“結婚對象,是我最好的兄弟的女神”
全體禁言模式開啟。
人生如槽,不吐不快。
想起這事來許音就感覺扎心扎肺的難受,絮絮叨叨的就把事情原委說了出來。
大概就是
他最好的兄弟沈峰,好逑了多年未果實際上是單相思,一句話都沒搭過的那種的女神是一個一流商業大家族大小姐,年方十九容貌無雙,再加上家世驚人,所以就稍微有那么一丁點兒的尷尬,人家的圈子和他們的圈子,根本沒啥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