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二滑溜的跟條泥鰍似的,呲溜呲溜的跑路了。
竹蟶是蟶子中體型比較大的一種,鮑二帶來的更是其中精品,足有兩指寬比巴掌還長的竹蟶見過沒
海鮮的滋味向來不以大小取勝,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玩意就和男人一樣一樣的,誰用誰知道唄。
比如林某人就知道。
怎么感覺哪里怪怪的
蟶子個頭夠大,蟶鼻相對也就大上一些,不然怕是這兩百斤蟶子真不一定能湊夠一盆蟶鼻。
至于切掉蟶鼻的蟶子,自然是收到恒溫箱里面壁。
六節蟶鼻取下來后也不過是一厘米長短,所有蟶鼻放在一起,用一點細鹽搓洗就能輕易去除點上面的污物和粘液。
林愁準備做一個生鹺蟶鼻,所以用鹽仔細搓洗這個步驟就顯得尤為重要。
鹽可以使蟶鼻脫水,肌理變得緊致,更令人在意的是搓洗數遍之后蟶鼻的賣相就會極好,變得像某種玉石或者琥珀一樣光潤當然,搓洗完成之后蟶鼻不可避免的縮水,每個蟶鼻就只有原來的二分之一大小了,已經從一盆變成了半盆。
林愁前幾次做鹺蟹的時候有了經驗,調配起味道來可以說是手到擒來,尤其是生鹺蟶鼻完全省去了腌漬的時間蟶鼻只有一丁點大,調味可以輕易滲透透徹。
嫩姜、生蒜入臼搗成粘稠綿密的茸,高度清泉山、白胡椒粉、辣椒、花椒芽、香菜再配上一點爽口的綠蘿卜絲,與蟶鼻拌在一起,這道其貌不揚的生鹺蟶鼻其實就已經可以上桌了。
然而
“林愁已經三個小時了你在廚房里生蟶子么”
林愁看了看空了的兩個大筐和顫抖的手,心中一萬個騎著羊駝載歌載舞。
有氣無力道,
“來了來了”
盆往桌子上一頓,
“咚”
兩雙眼睛四道目光在盆中交匯,
“”
“這是啥玩意世界上還有這么小的豬”
每個蟶鼻兩個孔,切下來之后由于鹽搓肉質收緊又圓潤了幾分,橫截面看上去和豬鼻子極其相似。
呸這些都不是重點
林愁差點沒噴出一口血,
“這不是你點的蟶鼻么,居然好意思問我,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沒點數么”
衛青雨輕飄飄的來了一句,
“哦,這就是蟶鼻啊,我看菜譜上是這么寫的,我又沒吃過。”
‵′︵┻━┻┻━┻┻━┻┻━┻┻━┻┻━┻
林愁已經無力吐槽了。
但求一死
不
死也要死個明白
“青雨姐,求你告訴我,你看的到底是哪門子菜譜。”
衛青雨從口袋里摸出一個筆記本,在殷紅的嘴唇上沾了沾手指,唰唰翻頁,
“哦論魔鬼的后媽自我修養之廚房食材篇那些年我們一起調教的繼女以及夕陽下曾經的奔跑”
“噗”
冷涵湊到本子旁邊瞄了一眼,
“你居然還記了筆記唔,我看看這寫的都是什么”
“蟶鼻苦螺鱟蛋龍須菜鵝膠等等,這些都是什么寫錯了吧,不是阿膠”
衛青雨迅速揣起筆記本,
“沒什么沒什么,嗨呀,沒什么可看的,吃菜吃菜。”
“還看我干嘛啊,對得起小林子辛辛苦苦鼓搗出來的一盆嘛嘿,還真是,說一盆不帶上一碗的,咦,這玩意看起來真的好惡心哦”
林愁再次噴血,倒地。
什么仇什么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