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進化者立刻和血尸群對上。
實際上來說,即使上萬只血尸撞又能撞死幾個,真正會造成大規模傷亡的,是整整三百萬普通人慌亂中的踩踏和無意識動作。
不管怎么說,救人要緊
五階和五階并不一樣,基地市之所以對活尸如此看不上眼,不外乎因為它們是徹頭徹尾的本能生物,而且是喪失了第六感第七感等等天賦的本能生物。
活尸為純粹的、毫無理智的饑餓本能所支配奴役,這在人類看起來,它們甚至比野獸還要更低賤百倍如果明光現在還有心情劃分物種的話,或許這玩意都能直接被掃到單細胞生物聚合體的角落里落灰。
唯一值得戒備的就是活尸對普通人那可怕的感染性和傳染能力,一旦在下城區蔓延,后果將不堪設想。
明光也不是沒有經歷過這樣的階段,往往一次活尸感染就能以區域計的泯滅掉整片整片的城區,與活尸交戰,各種護具是不可缺少的。
這次相當不同,這次戴上護具的是進化者們。
封閉式骨質鎧甲內甚至還額外加裝了特制的防毒面罩和護目鏡,血尸能夠感染進化者,這顯然比被活尸感染的普通人可怕的多。
“我靠,多少年沒戴過護具了,行動受到的影響也太大了”
“別廢話,丫的要是被血尸咬了,可別怪老子不講情面,第一個砍你的就是老子。”
“呸”
面對同樣以四、五階進化者組成的斤字隊,血尸立刻顯出了幾分頹勢。
它們的攻擊手段不外乎是橫沖直撞外加撕咬抓撓,可這對進化者來說又能算得了什么,血尸體型巨大、攻擊手段單一移動速度并不出眾,除了強悍到幾乎打不死的生命力和占優勢的數量之外,在一眾進化者看來甚至比觸地行者進化來的敏捷型高階活尸都有若不如。
不過,不同于在百萬普通人所構成的慌亂的人潮中束手束腳的明光進化者,血尸群相當肆無忌憚。
交戰幾分鐘后,現場已經尸橫遍野,而挨到血尸骯臟血液體液的普通人立刻就會轉變為低階的血尸小嘍啰,這給進化者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草你娘親,老子打出生以來就沒打的這么憋屈過。”
一個進化者大罵出聲。
“小心”
一只血尸撕碎數十名普通人,并把半死不活的人像垃圾一樣扔了過來。
這名進化者原本斬出的刀瞬間收了半招避過,血尸趁機一口撕下了他的手臂,“咔嚓咔嚓”大嚼出聲。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失去手臂的進化者一個愣神,然后就被血尸撞飛起來,武器掉在一旁。
“草”
“殺了我”
這名進化者就地一滾就要去抓武器,腳步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等他在爬起來的時候,瞳孔中的清明已然化作混沌。
“吼”
進化者終究還是出現了傷亡,并且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越來越多。
十分鐘后,現場的普通人基本清空,逃離了交戰區域。
“撤”
一聲令下,進化者紛紛拔地而起,全部避開。
源晶炮的轟鳴隨即點燃了夜空在這種時候,明光從來不會小家子氣。
進化者們立在二道墻上,
“嘿,大家說50口徑幾炮才能轟死一只血尸”
“二十幾炮差不多了吧”
“我賭一壇清泉山20年陳釀,三十炮起底。”
“我賭兩壇,肉體特別強悍的異獸在不用本源防護的情況下硬抗五六十炮都不成問題,血尸這種生命力,百來炮應該構不成威脅。”
“十壇”
“嘿,那邊賭清泉山的哥們,你們可知道溫家酒窖被血尸連根掀了自己想想殘存的二十年陳釀要漲到什么地步吧”
“”
這從來就不是一場公平的交戰,進化者們很樂意看到這樣的場面。
躲在被集火的血尸群中的柳人雋咬碎了滿口牙齒,他的下半身幾乎徹底變成了橫生的肌肉血管組織,堆積起老高。
沒了血尸的幫助,他現在連移動一下都成問題。
“我恨啊”
柳人雋知道,源晶炮根本奈何不了血尸,哪怕被打成了一灘爛肉,血尸也可以重新生長出來。
但是他不行,他腦袋里的東西不能被明光得到。
柳人雋猛然噴出一口鮮血,瘋狂的仰天大吼,
“啊”
這聲厲吼中撕心裂肺的不甘與憤怒以及仇恨,化作有形的精神風暴,再一次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二道墻上的進化者們根本想不到辦法抵擋,本源防護無用的情況下,一個個表情猙獰的抱頭慘叫。
就在精神風暴大面積肆虐開來的同時,身在外城區的術士猛一抬頭,
“誒握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