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戰士嘀咕著,
“這磚好像是我扔的那塊啊上面還有我無聊捏的手印呢”
夜妤斥道,
“一塊磚而已,說這么多干什么,扔了就是扔了,誰撿到是誰的我們去取車的人是不是也快回來了”
女戰士看了看時間,
“嗯,幾百公里而已,應該到了,我出去看看。”
沒過多一會,兩個女戰士押著一輛超級巨大的黑曜石板兒車上了山,拉車的是一頭五米多高的單峰駱駝狀生物,只是嘴里嚼著的一坨血糊糊的東西讓人感覺它并沒有如長相那樣憨厚老實。
板車上放著一堆箱子,其中最引人注意的是一座金光燦爛的雕塑,起碼也有六米多高,雕刻的是一名栩栩如生身著重甲的戰士,他頭頂荊棘王冠,腳踏霧魘旋渦,頭束腰帶皆由明珠鑲嵌,披風上綴著黑水晶一般半透明的黑曜石,整座雕塑光輝流轉,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
林愁撓撓頭,這雕像的人看不到臉,最多只有一頭束在一起的長發從頭盔后冒出來,但是這個盔甲的樣子和夜妤送給他的那副幾乎一模一樣。
眾多狩獵者渾身都在哆嗦了,
“尼,尼瑪,金的”
“純金雕像,絕對是純金啊”
夜妤跳上車,搬著雕像的底座輕飄飄的托在手里,就跟拿著個毛線球似的舉到林愁面前,
“喏,我聽說你們這邊都流行在店門口放個石獅子什么的,這個給你擺在門口,比石獅子好看”
林愁哭笑不得,弄這么個雕塑放門口,和勸退差不多是一個效果了吧
“咳,這禮物太貴重了,我”
夜妤,
“啥貴重”
“”
林愁無言以對。
這玩意在鸞山人看來比黑曜石的價值可低多了,君不見那披風上面鑲嵌寶石的地方鑲嵌的都是處理過的黑曜石么。
最終,林愁冒著價值觀崩毀的危險收下了這份禮物。
夜妤說,
“那么,我們是不是可以談談酒的問題了”
林愁內心,,這特么送了幾十個立方的金像過來,老子該給她們多少酒合適
于是大手一揮,
“談什么,裝車,裝到裝不下為止”
夜妤微微低下頭盔,有點不好意思,
“我們,我們沒帶那么多錢”
即使林愁再摳,此時也覺得受到了人格上的侮辱,
“朋友之間,不提錢,提錢多傷感情”
后面的狩獵者連連撇嘴,老子要有朋友見面送座金山的,老子可沒那么厚臉皮大義凜然的說不提錢兒
夜妤堅決不同意,
“這不行,禮物是禮物,生意是生意,我們鸞山人說一不二,從不違背自己的承諾。”
林愁有點懵。
他可不敢讓夜妤收回之前的話,鸞山那個跟系統一樣臥槽的圣物估計能直接把這群姑娘給活剮嘍
最后,鸞山女將軍夜鸞大手一揮,送上一麻袋經過鸞山人秘法處理的黑曜石作為貨款,將駱駝車裝的滿滿當當。
“”
林愁臉上就只剩下苦笑還在,當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全程目睹這種新奇交易方式的狩獵者更是啞口無言,怪異的亢奮情緒在燕回山上持續醞釀發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