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sir？你肚子什么做的？”
“哇！第十瓶了！”
警察們放下手中酒杯，震驚看著放下酒瓶，抬袖子擦去嘴角酒漬的林徐成。
從剛開始，林徐成舉著瓶子咕咚咚狂飲，十分鐘喝下十瓶酒。
作為第一個拼酒的對象，陳百龍也只喝了三瓶。
急酒下肚，陳百龍兩腮變的通紅，已經開始搖晃。
“嗝，妹夫，你……你怎么臉都不變色？”
“我喝酒不上臉”林徐成彎腰放下酒瓶。
啪！
一寸差異，酒瓶放空摔在地上，摔碎。
“林sir已經醉了！”
“我真以為他千杯不醉呢”
警察們大松一口氣，至少他們看見了勝利的可能。
“還欠七瓶，你們解決掉再說。”
“我們還有七個人難道會解決不掉七瓶酒嗎？”周發抓著兩瓶酒站起來，走到陳百龍身邊：“龍哥，勞駕了！”
“我不行了，唔……咕咚咕咚~”
酒已經塞到陳百龍口中，在起哄聲中，陳百龍又被灌下三瓶，然后徹底倒在地上，打著呼嚕大睡。
“剩下的我來！”
周發酒量很好，四瓶酒雖然喝的緩慢，下肚后臉也只是微紅。
“再來！”
“等等，我去上廁所”林徐成急忙擺手喊暫停。
“如果喝不過了，請客付賬就好了嘛”孟超起哄道：“我們還沒喝呢，我準備多點兩瓶洋酒。”
“林sir破費了！”
他們精神亢奮，都認為林徐成必敗無疑。
“等著吧”
林徐成搖晃著昏沉的腦袋走向了廁所。
………………
幾人喝酒時的聲音很吵鬧，但無人敢上前找茬。
一個個撩開腰間的襯衫，露出的槍套足以震懾所有趁著醉意想鬧事的矮騾子。
阿武坐在吧臺前，輕輕晃著加冰的酒杯。
“老大，是條子。”
身旁一小弟注意到自家大佬的目光，小聲說道。
“我們是來喝酒的，別惹事。”
阿武抓著酒杯，猛灌了一口。
砰，
酒杯砸在桌上，杯中酒水已空只剩下幾塊冰在杯中打轉跳動。
他的心也與這杯中冰塊一樣的躁動。
“老大，要不要我幫你再找一個問米婆？司徒姑已經死了”身旁小弟看著阿武的狀態不對，關切道：“這個世界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問米婆的。”
“那些問米婆都是騙人的，我出來混這么多年從來沒見過任何一個像司徒姑一樣的高人”
杯中酒被蓄滿，冰塊浮起。
“她到死都不愿幫我問米，不愿幫我見小倩一面！”
聽到“小倩”這名字，站在阿武身后的另一人臉色一變，他隱藏的很好，并沒有人發現他的變化。
“嗝”伴著打嗝聲，一個身影甩著手上水漬，坐在了阿武身旁。
“一杯清水！”對方豎著食指。
阿武轉身看著對方。
“又見面了”對方也轉過頭，對著阿武點頭打招呼。
“嗯”阿武曾經在司徒姑家見過對方，但他沒想到對方是警察。
雙方能聊的自然更少了。
一杯清水被送到面前，在阿武注視之中，他拿出一張黃紙符，用打火機點燃。
燃燒的紙符丟進清水之中，繼續燃燒。
然后，男人抓著混合符紙灰的水，一口氣喝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