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兩個九境戰神聯手,葉修假裝躲閃的非常狼狽,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在白千羽和聶雪梅的劍下似的。
這讓白千羽和聶雪梅高興不已,然而每當他們感覺自己可以命中葉修的時候,每次葉修都能險之又險的避開。
這讓他們的心情跟過山車似的,一會兒激動,一會兒失望。
觀戰的曹雄,以及乾天宗的人,心情也是如此。
半個小時后!
白千羽和聶雪梅郁悶了!
觀戰的曹雄,以及乾天宗的人,也都郁悶了!
這特么沙通天就是屬泥鰍的!
身法太詭異了!
“不打了!”
白千羽和聶雪梅氣的停了下來。
“那就給我做飯去吧!”葉修樂呵呵道。
“你怎么不去吃屎?”
聶雪梅咬牙切齒的咒罵道。
葉修一瞪眼:“你再罵一句試試,信不信我半夜鉆你被窩里去?”
“你……”聶雪梅不敢罵了,她是真怕‘沙通天’夜里鉆她被窩,而且她相信這種事沙通天一定干得出來。
“好好好,我親自下廚給你做,你特么吃完趕緊滾。”
白千羽咬牙切齒的說了句,轉身氣呼呼的走了。
葉修聳聳肩,對聶雪梅說道:
“我兩千多年沒洗澡了,帶我去洗澡,另外,讓人給我準備一身干凈的衣服。”
聶雪梅不理會葉修。
“咋滴?又想嘗嘗我的降龍十八摸了?”
葉修猥瑣的瞅著聶雪梅的大可愛問道。
“你……”
聶雪梅氣的深吸一口氣,胸圍膨脹了一圈,維持了三秒才呼出胸中濁氣,咬著牙道:
“跟我來……”
“這才乖嘛!”葉修晃著膀子樂呵呵的跟上聶雪梅。
另一邊,白千羽去了乾天宗的公共食堂,親自下廚,燉了一鍋肉。
燉完之后,往肉里撒了一泡尿。
因為燉肉放了很多辣椒,他相信‘沙通天’一定吃不出騷味兒。
“吃吃吃,我讓你嘗嘗我的尿什么滋味。”
白千羽忽然有種報了仇的快感,于是端著一大盆肉,快步回到自己家。
而此時葉修剛好洗完澡,剃去了滿臉的胡須,剪了短發,換上了干凈衣服!
“吃吧,吃完趕緊滾!”
白千羽把肉盆往餐桌上一放,黑著臉說道。
“你沒有往里邊下什么作料吧?”
葉修瞅了瞅大盆里的肉,問道。
白千羽的心臟咯噔一跳,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冷聲道: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是卑鄙無恥下流之徒嗎?”
“那你先吃!”葉修說道。
白千羽:“……”
“不敢吃吧?”
葉修不屑冷哼,道:
“我隔著大老遠就聞到尿騷味了,你堂堂一個九境戰神,居然前列腺發炎,而且尿酸很嚴重。”
白千羽一拍腦門,這才想起來沙通天懂醫術,這貨以前天天挨揍,無師自通,練就了一手不俗的醫術,每次挨了打很快就能把自己的傷勢治好。
醫者,最是擅長望聞問切,沙通天怎么可能聞不出肉里的尿騷味。
“你趕緊去廚房給他下碗面,讓他吃完趕緊滾,我看到他就心煩。”
坐在沙發上的聶雪梅氣呼呼道。
“算了,我還是自己做吧!”
沒等白千羽回答,葉修直奔廚房。
見此,白千羽趕緊跑到聶尋梅身邊坐下,傳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