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葉修不慌不忙,面對身份暴露和人設崩塌的風險,穩如老狗,看著質疑他的胸肌發達的大眼御姐,問道。
“魚閑棋。”
胸肌發達的大眼御姐蔑視道:
“你問我的名字干什么?見我戳穿了你,想事后報復我?”
此話一出,佐伊、白澤和在場所有醫道高手,頓時眼神凌厲起來,一旦確認哈迪斯想報復魚閑棋,他們就以絕后患,現在就除掉哈迪斯。
餐廳里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殺意肅然!
“好名字!”
葉修無視了佐伊等人引而不發的殺意,打量著魚閑棋,問道:
“賽米集團有那么多醫道高手,就沒人能治好你的三陰絕脈嗎?”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佐伊、白澤和在場所有醫道高手,都知道魚閑棋是三陰絕脈。
可問題是,哈迪斯第一次見魚閑棋,又沒有給魚閑棋把脈,居然精準的說出了魚閑棋是三陰絕脈。
這簡直不可思議!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三陰絕脈的?”魚閑棋驚訝的問道。
佐伊等人也好奇的不行!
“作為醫道修行者,你們都不懂‘望診’嗎?”葉修不答反問。
啪!
魚閑棋、白澤和在場所有醫道修行者,有種被葉修狠狠的抽了一巴掌的感覺。
前一秒他們還在質疑葉修的醫術,下一秒葉修就用‘望診’看穿了魚閑棋的體質,狠狠的打了他們的臉。
“你的三陰絕脈已經惡化,每隔三天,全身經脈就會被陰毒侵蝕一次,痛不欲生,撐過去活,撐不過去全身就會變成冰人,活活凍死。”
葉修走到魚閑棋面前,道:
“我能治好你的三陰絕脈,求我!”
魚閑棋、佐伊、白澤和在場所有醫道修行者,已經被葉修的話震撼的目瞪口呆了。
哈迪斯不僅一眼看出了魚閑棋的體質,還看出了魚閑棋的三陰絕脈惡化到了什么程度。
甚至精準的說出了魚閑棋被陰毒侵蝕的時間。
這是何等醫術才能做到這一點啊!
“求你救救我!”
魚閑棋撲通跪在了葉修面前。
她實在是受夠了每隔三天一次的陰毒侵蝕之痛,而且,繼續讓三陰絕脈惡化下去,陰毒發作的時間會從三天一次變成兩天一次,再變成一天一次,那時她必死無疑。
不敢哈迪斯能否真的治好她的三陰絕脈,先求了再說,決不能放過任何一次活命的希望。
“好!”
葉修點頭,沒有扶起魚閑棋,而是直接在魚閑棋身上點了起來,之后,右手按在魚閑棋頭頂百會穴。
看著這一幕,白澤和在場所有醫道修行者,集體懵逼。
他們根本看不懂葉修治療三陰絕脈的手法。
“好冷……”
佐伊忽然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