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亞爾培特有些緊張。
多年的夙愿就要達成了,雖然有三成失敗的危險,甚至可能會因此而喪命,可他還是忍不住興奮和激動。
是的,他緊張,也是因為興奮。
這都賴杜青塵。
其實,根本就沒有什么所謂的危險。
黃泉組織有不少人,都算是杜青塵的學生,原來只是普通人,甚至不能修行,都是經過杜青塵調教過,最后都成了修行者,這一批人,最后成為了組織的中堅力量。
所以,他其實亞爾培特這樣的情況真是太熟悉不過了,只是后者這種體質,的確是有幾分特殊,可在另外一個世界,這樣的體質也就那樣吧,在這邊珍稀的,在那邊可不一定就珍稀。
他就是故意把事情說得很嚴重,誰叫這個世界就就他會這方面的手段呢,要是說得太輕松,二長老怎么會真的感激不盡。
別聽他說的,什么不在乎啊,那都是扯淡,只要能拉攏到二長老,將來就多一份助力。
這就像是存款一樣,可以用不上,但一定要有的。
再說了,大家萍水相逢,憑什么要幫你啊,幫你,你就得欠這個人情,既然反正是欠,那就索性欠個大的。
物以稀為貴,手段也是一樣,只有他有這種手段,這欠個大人情也沒有什么問題啊,理所應當的嘛。
“好了,你躺在床上。”
杜青塵吩咐道。
亞爾培特乖乖的躺下,他緊張得不行了,全身都有些繃緊。
“放松,雖然有風險,但風險不大,你要是一直這么緊張,那失敗的可能性就有點大了,你要配合,全身放松,交給我來就行了,你什么也不用想,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對了,一會兒可能會很痛苦,你一定要堅持住了。”
“好,先生放心吧,我能堅持。”
亞爾培特連忙說。
過了一會兒,他終于放松下來。
杜青塵手中多了幾根銀針,開始為他施針。
他看起來神色十分嚴肅,但他其實一點也不緊張,熟門熟路的了,這種事情,他做了無數次了。
亞爾培特全力配合。
過了一會兒,杜青塵開始拈住銀針,輕輕的旋轉,一股靈力進入到對方的體內,開始開拓對方的經脈。
這個過程看起來很簡單,說起來也很簡單,可越是簡單的事情,其實背后都很復雜,稍有不巔,亞爾培特真的可能會死。
當然,杜青塵有十成的把握,還是那句話,經驗多了,啥事都簡單。
做完這一切,足足花了兩個多時辰。
亞爾培特感覺到全身暖洋洋的,說不出來的舒服,不知不覺之間,居然睡著了。
杜青塵見狀,索性點了他的睡穴,自己盤膝坐在一邊休息。
急啥,不急,一點也不急。
這一坐就是幾個小時,杜青塵才把對方喚醒,讓對方趴在床上,繼續施針。
又花了兩個時辰,施針結束。
杜青塵假裝擦了擦汗,說:“好了,你起來吧,盤膝坐下,現在我傳你一套功法,你記住了。”
亞爾培特有些懵,他坐了起來,感受了一番,只覺得全身都暖洋洋的,但除此之外,并沒有別的感覺,他就是個普通人,你讓他怎么能感覺到身體的變化。
杜青塵一指點在對方的額頭,將一段功法口訣直接傳輸過去,用的是神念的方式。
亞爾培特一臉的驚訝,他對這樣的手段,簡直是聞所未聞。
一段晦澀難懂的口訣出現在他的腦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