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的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震得伊恩伯德心惶恐。
所有的人也都大吃一驚。
族長親自出來指認?
開什么玩笑啊,族長不是一直昏迷不醒嗎?
現在全家族,沒有誰還指望族長能醒過來,全世界的名醫都請遍了,前面幾個月,來自全世界的名醫幾乎是排著隊每天進入這里為族長診斷都沒有結果,怎么可能醒過來呢?
可是,大長老從來都不會開玩笑。
那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來自各地的代表現在完全被整懵逼了,覺得今天這事情怎么還越鬧越復雜了呢。
伊恩伯德到底不凡,他居然很快就調整好心態,和族人一樣,他堅信族長不可能會醒過來的,因為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名醫幾乎都來過了,沒有一個人有辦法喚醒族長,包括秦不爭原先都告訴過他,這藥是沒有解藥的,他也不能救。
“若是族長親自出來指認,我就認罪,不,他如果真能醒過來,我這個繼承人也不用做了,我可以放棄這一切!只要他老人家能健康醒來,我做不做繼承人又如何,有什么事情能比他老人家的安危更重要嗎?”
看看,聽聽。
伊恩伯德說得多么的義正言辭啊,多么的讓人感動啊。
有代表連連點頭。
別的不說,他們覺得伊恩伯德的覺悟的確是很高的。
是的,沒有什么事情,什么人,能比族長的健康更重要。
家族今日的榮光,都是一代代的族長傳承下來的,幾乎很少遇到哪位族長無用,數十萬中挑一位啊,不是天才的,根本進入不了大家的眼,也不可能被大家認可,要做上繼承人,其實本身也有許多硬性指標的,達不成那些苛刻的指標,就沒有資格成為繼承人。
大長老道:“伊恩,你是覺得族長真的不會醒過來了對嗎,你覺得這毒藥真的是沒有解藥的對不對?”
伊恩伯德道:“不,我根本就沒有下毒,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只是說,族長的安危大于一切,他要是真的醒過來倒是好了,我高興還來不及,我就不用被你們針對和冤枉了。”
“你還覺得我們是在針對你?”
“難道不是嗎?大長老,我以前對你很尊敬,也佩服你,因為你一直都是我們家族的擎天柱,你正直,公平,我們都很服你,但你今天的所作所為,為了伊凡,居然愿意背棄自己的信仰一起來栽臟給我,寧可信任他這個被逐出家族的外人,也要對付我,這不是針對是什么,我對你很失望。”
伊恩伯德現在表演得越來越得心應手了,表情也越來越逼真,一臉的痛心疾首,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如果不是聽到族長親自說過那些話,大長老現在都差點要信了對方的話,或許他自己也要檢討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但現在他不會了。
他難得的冷笑起來:“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好,那我就讓你死心吧。”
大長老的話,讓眾人不解,但他們還是下意識的看向二樓。
就在此時,二樓的房門突然被人打開。
老族長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族長!”
下面的人齊刷刷的驚呼起來,全都站起來,一臉動容,他們激動,興奮,有人都高興得掉淚了。
而當杜青塵扶著他族長一步一步的走下來,伊凡伯德趕緊上前挽扶,伊恩伯德見狀,硬著頭皮也上前。
不過,老族長剛才把兩人的對話都聽得清清楚楚,他十分厭惡的用拐杖頂住伊恩伯德,道:“你離我遠一點。”
僅僅這一句話,所有的人就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