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兒原本注意力都在中年男人身上。
畢竟,對方可是從醫幾十年的專業的醫生。
在這里,大伙兒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了。
中年男人的話,像是在向大家發放一份死亡通知書。
這里是在飛機上,根本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他說沒救了,誰能說什么。
但畢竟這是一條鮮活的生命,還這么年輕漂亮,大家不免唏噓。
杜青塵冷笑出聲,大伙兒這才記起這里還有一位醫生。
“杜先生。”
李露趕緊過來,小心的說:“杜先生,您真是醫生嗎?”
“我不是。”
杜青塵坦然說道。
“啊?那你——”李露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雖然我不是醫生,但我也會一點醫術。”杜青塵解釋道。
接著他看向那中年男人,說道:“我剛才就警告過你,沒有那個本事,就不要貿然出手醫治,就你這點本事,居然還敢替人治病,不知道平時有多少原本可以活下來的病人被你送走。”
汗……
他這是向中年男人開炮了啊。
說實話,杜青塵本來沒有這么刻薄的,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中年男人就心里不爽。
有的人,天生就讓人生厭,沒有理由。
討厭一個人也不需要理由。
中年男人一愣,臉色漲得通紅,盯著杜青塵說道:“你說誰呢,你又是誰啊,有什么資格評判我。”
“就憑你救不了她的命,而我可以。”
杜青塵淡淡的說道,他從口袋里摸出一盒銀針。
“針炙?”
中年男人眼睛瞪得老大:“你是中醫?你在開什么玩笑,就憑幾根銀針還能把她救回來?你可真是看得起你自己。”
“看不起中醫是嗎?那我們來打個賭吧,要是我能治好她,你怎么說?”杜青塵冷笑。
中年男人好歹也是從醫幾十年了,醫術其實也沒那么不堪,他是萬萬不會相信杜青塵憑幾根銀針就能救人,他哈哈一笑,冷笑道:“只要你能治好她的病,我跪下來叫你爺爺都行,你能嗎?吹牛皮!年輕人,要相信科學,所謂的針炙,都是騙人的把戲,治病,還得西醫,借助先進的醫療設備和經驗,你就不要在這里嘩眾取寵了。”
杏兒聽不下去了,皺眉道:“你這人說話好奇怪,你不了解中醫,就不要大放厥詞,你不會的,并不一定就沒有科學依據,再說了,中醫傳承了數千年,西醫才傳承了多少年,你真是可笑,生為華夏人,你信奉西醫也就罷了,居然敢抹黑中醫是騙人的把戲,你還是夏國人嗎?你真是可恥!你不覺得羞愧嗎?”
她的話,引起了在場大多數人的共鳴。
大家對中醫,或許不怎么相信,那是因為他們認為夏國的中醫在古代的確是高超,只是后來慢慢的沒有好好的傳承下來,但生為夏國人,聽到別人這么抹黑中醫,他們還是忍不住心中不高興。
立即,就有一些人開始數澆中年男人的不是。
“就是,生為夏國人,怎么可以這么崇洋媚外。”
“中醫是我們夏國的國粹,你作為醫生,說這樣的話,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西醫和中醫各有各的特點,你這么說有些過分了。”
“我們夏國的中醫還是很偉大的,只是很多高超的醫術都已經失去了傳承而已,你這么抹黑中醫,你還是夏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