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這人就要走了,幾名執法隊員也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杜青塵皺眉,一步就垮到中年男子面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想走,沒那么容易吧?”
“你想怎么樣?這里可有執法協會的人,難道你還敢動我一根手指頭不成?”
中年男人很囂張啊。
幾名執法隊員沒有說話。
杜青塵說道:“首先,老頭兒,你涉嫌訛詐他人,你是不是該賠償給人家一筆精神損失費?其次,你兒子剛才威脅恐嚇我了,按照夏國的法律,你們父子應該是可以被抓進去,訛詐勒索,這可是要判刑的,至于恐嚇威脅,那也要被拘留才對吧?”
中年男子一怔,冷笑道:“我看你是瘋了吧,我說你一句,就算是恐嚇你了?還有,我爸什么時候訛詐了?”
“現場這么多人看到的,你真以為老百姓的眼睛都是瞎了嗎?剛才你爸訛詐好人的時候,大伙兒都看到了呢,你以為,就沒有人愿意出來作證嗎?再說了,就算沒有人作證,我有視頻作為證據,這訛詐的罪名也逃不掉吧?”
杜青塵冷聲說道。
“我可以作證。”
杏子第一個開口說話。
這么一年輕漂亮的姑娘都可以出來作證,在場的人,大半都站了出來。
“我也可以作證。”
“這就是訛詐,這年頭好人沒法做了。”
“原來是壞人變老了。”
“我們都愿意作證,至少也要給人家道歉。”
“對,沒有這么欺負人的,要不是正好這小伙子錄了視頻,今天你們的陰謀就得逞了。”
“你們簡直是太過分了,欺負人家一個剛剛出身社會的年輕人,還有沒有天理了。”
“你們這樣做,簡直是寒了好人的心。”
“道歉,必須道歉。”
一群人七嘴八舌,這時候倒是同仇敵愾了。
執法協會的這位小隊長聽不下去了,對這老頭兒說道:“我看你還是趕緊道歉吧,我看你也一把年紀了,就不追究你的刑事責任了。”
他都這么說了,老頭兒也不敢再說什么,給這位青年道歉道:“對不起,我剛才沒看清楚。”
看得出來,他這是心不甘情不愿啊。
憋著一口氣呢。
中年男子看向杜青塵道:“你還不讓開,還想干什么?”
“我的意思已經講得很清楚了,如果你們愿意賠償給這位好心的青年一筆精神損失費,不追究你們的責任,我也能理解,但一句道歉就夠了嗎?世上哪有這么好的事情?剛才人家好心求饒的時候,心里有多委屈,你們又放過人家了嗎?”
杜青塵居然得理不饒人。
杏兒欲言又止。
連那位隊長,都皺起眉頭。
中年男子冷哼一聲:“這件事情,執法隊的同志都已經做出了裁決,你當你是誰,你這是教這些同志做事嗎?”
這家伙,明顯是在挑拔離間。
關鍵是,他還得逞了。
執法隊長皺眉說:“對,這件事情,我已經做出裁決了,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如果對我們的裁決不服,可以去正常申述!”
他這是針對杜青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