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說得有錯嗎，你老了，這才是你輸的原因。”杜青塵道。
金松堂一怔，張開嘴，最后卻嘆了一口氣：“是啊，你說得對，我老了！你來吧，我正好可以觀摩一下，我知道，你雖然平時沒把精力花在棋藝上，可你的棋藝應該已經超越我了。”
“很多年前就超越了好不好。”
杜青塵撇撇嘴，坐下，對趙四笑道：“趙先生，如果我贏了，我昨天說的事情，你能不能幫忙？”
“你也贏不了我的。”
趙四依然是那么一副云淡風清的表情。
好像這世間，就沒有人能贏他一樣。
他說話的神態和語氣，一點也不像是在吹牛，反而讓人不自禁的就覺得他說得對。
這是強大實力才能配有的自信。
“萬一我贏了呢？”
“我說你贏不了我。”
“萬一贏了呢？你不會是怕了吧？”
杜青塵笑瞇瞇的說。
“我會怕你？好，你要是贏了，我就考慮你說的事情。”
他可沒有答應。
杜青塵也聽得清楚，可他并沒有糾結這個細節。
好事得多磨啊，他可不敢一次性逼迫太過了。
更何況，他并不覺得自己就能穩贏啊。
當然，他也不覺得自己一定會輸。
事實上，他看過金松堂與趙四的對局之后，他心中多少是有些底的。
“好，那我們開始吧。”
杜青塵主動擺棋。
身后，傳來一群人的議論。
“這年輕人是誰啊，說話也太狂妄了吧……”
“你傻啊，沒聽金老說嗎，他的棋藝都超越了金老。”
“不會也是象棋院的人吧？”
“不像啊，看他對金老，可是一點也不客氣呢。”
“沒禮貌。”
“對趙四倒是很有禮貌。”
“我看他和趙四都是同一類人。”
“什么人？”
“怪人唄！”
“不管了，先看看再說吧。”
“咦，這開局很普通嘛，不過挺快的。”
……
杜青塵已經和趙四開始了。
前期開局，雙方都很普通，一般人也看不懂，但他們落子若風，竟然比先前一局更快。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金松堂在一邊看得很仔細，卻時不時的皺眉，又時不時的贊嘆。
別人看不出來的妙處，他大半都能看出來，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來看，他看得才更加仔細。
到底是國內象棋第一人，這個頭銜或許有些虛，但他的水平還是極高的。
趙四還是那副表情，云淡風清，處世不驚。
十分鐘之后，雙方互有損傷，杜青塵還未顯敗象。
不過，他的速度明顯慢了一些，時不時的會想上幾分鐘了，額頭也微微見汗。
二十分鐘之后，杜青塵的臉色有些蒼白，已經初見敗相。
半個小時之后，他主動棄子認輸。
“我輸了。”
杜青塵盯著棋局看了半天，最后主動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