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說是有病,歐陽琪臉色一變,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你才有病,你到底是什么人,來騙我爺爺又是什么居心,我可告訴你啊,我爺爺上你的當,但我不會上你的當,我不管你是大平家族派來的,還是德川家派來的,總之,我是不會讓你如愿的!”
汗……
杜青塵傻眼了。
“我只說你有病,你這么激動做什么?”
“難道我不該激動嗎,換作是別人說你有病,你會有什么反應?”
歐陽琪冷笑。
杜青塵淡淡的道:“我至少要問問,我究竟是什么病,也許別人說的是對的呢,再說,你不是會醫術嗎,難道你有沒有病,你心里沒數?”
“正因為我對自己的身體很清楚,所以我才知道你是在胡說八道。”
“諱疾忌醫可不好啊,對你的身體可沒有什么好處,既然你不敢面對,那就當我什么也沒說過。”
杜青塵故意激將道。
最近,他就得住在這里了,要是每天都被一個女人針對,那實在是不太方便,他又不能和歐陽琪一般見識。
沒錯,他對女人,特別的漂亮的女人,能忍的時候他都愿意忍一下,只要對方本性不壞。
這個是前提條件。
歐陽琪冷笑道:“既然你非要說我有病,行啊,那我倒要請教,我究竟有什么病?”
“如果我說對了,你會不會不承認?”
杜青塵笑著說。
“我是那么不要臉的人嗎?”
“那我說了,你不會生氣吧?”
“只要你說得對,我就相信你的醫術很高明,也相信你不是別人派來的奸細。”
歐陽琪倒是很直爽。
這附和她的性格。
通過歐陽春的講述,以及杜青塵這一會兒對她的印象,杜青塵覺得,歐陽琪能當眾抽德川家的人巴掌,倒也可以理解,她是真敢這么做的。
杜青塵盯著歐陽琪,看了幾眼,看得后者有些不好意思,臉色一紅,怒道:“你倒是快說啊,你不是說我有病嗎,你說啊,說不出來了嗎?”
“不止一種病。”
“啊?那你講。”
“你最近老是失眠。”
杜青塵說。
“呵呵,就這個?只要不是白癡,你肯定會猜到我最近會失眠,我的氣色就能看得出來,這就是你高明的醫術,也不怎么樣,并不能使我信服。”
歐陽琪撇撇嘴。
她就是嘴硬,其實她還是有些震驚的,因為她的氣色并不差,沒有人知道她最近每晚失眠,不,她失眠的事情,已經維持了半年了。
“你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失眠了,應該有半年了吧。”
噗……
歐陽琪嚇了一跳,一臉怪異的看著杜青塵:“你猜的吧?”
“這件事情,除了你之外,你爺爺都不知道,我自然不是猜的,好吧,這個不算,我來說你的第二種病,你要聽嗎?”
杜青塵一邊喝著豆漿一邊笑道。
歐陽琪猶豫了一下,還是一咬牙:“你說。”
“你最近是不是感覺感覺有些胸悶氣短,你一定去檢查過,但應該檢查不出來,那是你的肺部有點問題,只是現在還很輕微,是查不出來的,對不對?”
杜青塵信心十足的說。
歐陽琪真的嚇壞了:“你這個也知道?”
“其實,這都是小問題,還有一種病,你要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