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中,只有歐陽春和杜青塵兩人。
歐陽春再次向杜青塵道謝,最后好奇的問道:“小友貴姓?”
“我姓賈。”
“賈先生,你好,今天要不是你,我這醫館可就完了。”
歐陽春感慨道。
接著他又問:“賈先生如何知道我是來自醫仙谷?”
“我看你行醫的手法就能看出來。”
“如此說來,你也是夏國的古武界的人了?”
歐陽春一愣,又問:“難道說,你也是醫仙谷的人?可醫仙谷也沒有你這樣的天才人物啊。”
搖了搖頭,杜青塵毫不避諱的說道:“我的確是來自夏國的古武界,但我并非醫仙谷的人,事實上,我和醫仙谷的關系也不怎么樣,我對他們,可是看不慣的。”
“難得啊,居然這世上還有人敢像我一樣對醫仙谷如此不滿。”歐陽春苦笑道。
杜青塵倒是有幾分好奇,問:“你不是醫仙谷出來的人嗎,怎么會對醫仙谷不滿?”
“我的確是醫仙谷出來的,但我早就和他們斷絕了關系。”
“哦?”
歐陽春自嘲的笑道:“說起來就一言難盡了,既然賈先生想知道,那我就和你講講吧,這個秘密,我保存了幾十年了,現在人不在夏國,說說倒也無妨。”
頓了頓他醞釀了一下,這才說道:“我七歲就進入了醫仙谷學醫,立志成為神醫,想要普渡眾生,我花了十幾年的時間,終于學有所成,可我卻對醫仙谷越來越不滿了,說來賈先生別笑,我雖然有一身醫術,卻沒有機會施展,醫仙谷替人治病,都有嚴格的規定,基本上,我都是替一些有錢人看病,這就違背了我當年學醫的初衷,于是,我偷偷的出谷行醫,替人看病,診費也不怎么收的,后來被醫仙谷抓了回去,按照門規,我要被廢掉武功,然后再受到極其嚴苛的刑懲,總之,以后就別想為人治病了,但谷主一時心軟,只是封了我的經脈,在我體內下了一種毒,讓我無法運用靈力,并沒有再懲罰我,而是將我逐出師門,不允許我在夏國境內行醫,我沒有辦法,才遠渡重洋,來這里,最后建了這家醫館。”
“可是你去哪里不好,為什么非要來倭國呢?”杜青塵微微皺眉。
歐陽春笑道:“我看得出來,賈先生很有愛國情懷啊,這自然沒錯的,但對于我來說,能治病救人就很好,而且,在倭國,能來我這醫館的,大半都是夏國人,倭國人并不相信我們的中醫,很少有人來看病的。”
“館主心懷坦蕩,讓人佩服。”杜青塵抱拳道。
他認可歐陽春,而且打心眼里佩服對方。
所以,接著他又問:“這么說起來,你體內的毒,其實已經有好幾十年了。”
“是的,賈先生能看出來?”
“當然,而且,我敢說,如果再不醫治,你可能沒有多久的活頭了,不出半年,你的身體就會出大問題,估計回天乏術,你也精通醫術,相信你一定知道自己的情況吧。”杜青塵一臉凝重的說。
歐陽春一臉的震驚,道:“先生果然醫術通神,我甘拜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