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卷毛再怎么不服氣,但看到鄭家強手中的菜刀,他還是乖乖的賠錢走人。
在京東,他們這樣的社團,其實都是欺軟怕硬。
真遇到打不過的情況,還是要先慫了再說。
至于找政府幫忙,那是不可能的。
社團最不受政府的待見,當然,政府也不會怎么管束他們,只要他們不做出太過分的事情,都可以逍遙法外。
如果社團有人被打死,休想政府會出面,因為那對政府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
杜青塵問道:“你沒事吧?”
鄭家強笑道:“就這些混混,我還不放在眼里。”
“那就行,不過接下來,可能你這里會有麻煩了。”
“是啊,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我現在也沒有什么好顧慮的,惹急了,那就同歸于盡吧,我這里沒什么事情,沒有必要,你也不用插手,先去辦你的事吧,師兄可不想拖累了你。”
鄭家強拍拍杜青塵的肩膀說道。
杜青塵點點頭,說:“行,那我先去辦事了。”
“去吧。”
中午時分,杜青塵終于趕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看著不遠處的那座山,杜青塵不得不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這里就是方寸山了。
方寸山高約幾千丈,三面環水,四面絕壁,從山頂往下看,就是九十度的直角,筆直筆直的,像是上天用刀切出來的一般,山頂有一茅屋,里面住著一位忍族的高手,也是整個忍族公認的第一忍者,已經超越了圣忍的境界,具體他活了多少年,沒有人知道,只知道他非常厲害,因為現在倭國的幾名圣忍,都是他的弟子。
這位被稱作忍族之神的大人物叫做織田沙野。
忍族等級的化分,非常的森嚴,不管在何時何地,圣忍就能命令上忍,上忍就能命令中忍,以此類推。
但這種等級的評定,就是由織田沙野來制定規則,由他親自來冊封。
每一年,有無數的忍者想想要晉級,那是他們的追求,所以每一年,這里都會舉行忍族的圣典,倭國境內,絕大多數忍者,都會前來參與,就如同一次大朝拜一樣。
所有的人,需要順著山腳下人工開鑿的石梯,慢慢的曲折直上,登山都是一場異常耗費體力的活動,但沒有一個人敢有所埋怨,因為這就是規矩,忍族的規矩。
海邊,一條小徑直通方寸山,這座山,根本就是在水中,不知道屹立了幾萬年。
杜青塵此時就在方寸山的山腳下。
他沒有去登那石梯,而是站在海邊靜靜的仰望著對面的方寸山,一臉的感慨。
明明站在那里,卻又像是那里根本就沒有人。
杜青塵的神念展開,能感受到對面山頂果然有一位老者坐在茅屋中。
突然,那須發皆白的老者睜開眼,他似乎感應到了什么,嗖的一聲從屋里射出,站在懸崖邊上,朝杜青塵的方向看來。
可是,那股神念消失了。
他看不見杜青塵,對面山上,好像一個人也沒有。
因為此時杜青塵已經走了。
他大概已經能探知到對方的深淺。
的確是很強大,甚至比陰風道人都還要厲害,可杜青塵卻有把握能夠勝了對方。
他甚至已經下了決心,此人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