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塵真的被整懵逼了。
他知道,再這么下去不行,于是對惠子板起臉說話:“你真的想為我服務?”
“是的,先生,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好,請您給我指出來,我一定改正。”
她還跪著。
“好吧,把酒端到我的房間去,然后去換一套衣服,一會兒陪我喝酒就行,記住,只是喝酒。”
杜青塵吩咐道。
“好的,先生,我這就去為您準備。”
惠子躬著身退了出去。
杜青塵有些好笑。
這些倭國娘們兒是什么情況啊,怎么感覺有點小受的感覺啊。
對她們太好了,反而不習慣。
難道這就是骨子里的奴性。
洗了澡回到房間,杜青塵已經換好了衣服,惠子跪在那里,見他進來,趕緊倒上酒,雙手送到杜青塵的手上。
杜青塵盤膝坐下,喝了一杯酒,看了惠子一眼,后者果然換了衣服,不過,依然是胸口大片雪白露在外面。
只看了一眼,杜青塵便不敢再看第二眼了,趕緊轉移視線,隨口問道:“你這旅社生意好像不太好啊,今天一個客人也沒有嗎?”
惠子臉色有些哀傷,更是有些著急:“是的,先生,所以求求您,千萬不要退房。”
汗……
“我不會退錢,不過,你好像很需要錢?”
杜青塵好奇的問。
惠子焉然欲泣,低著頭說道:“是的,我特別想要把旅社的生意做好,可是,這里的地段真的不好,平時也很少來客人。”
“我可以理解,但為了客人就獻身做特殊服務,這樣可不太好啊。”
杜青塵還是沒忍住吐槽。
惠子低著頭,更加的難過,紅著臉說道:“其實,我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服務,以前都是叫外面的專業女子過來做的,只是因為這里的客人,一般都會有這樣的要求,我又太想省錢了,所以今天才會破例,我平時并不做這種事的。”
“掙錢不是你男人的事嗎,怎么還輪得到你一個女人出來掙錢?在倭國,不是女子在家做做家務就好了嗎?”
有這樣的機會,杜青塵正好了解一下這邊的風土人情。
惠子說道:“我丈夫是個酒鬼,賭徒,回來除了問我要錢,就不會做別的事情了,我們銀行還欠了一大筆債,他本來想要把這房子都賣了,是我苦苦的哀求才答應不賣的,但我每個月都要給他一筆錢,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我還沒有湊多少錢給他。”
汗……
杜青塵也是無語了。
還有這種事?
他真想說,這種男人就該打死喂狗,可他說不出來。
管他什么事啊!
聊了幾句,突然,外面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惠子,我回來了。”
惠子臉色一變,連忙站起來,有些驚慌失措的說:“對不起,先生,我要先出去了,你早點休息,一會兒要是聽到什么聲音,千萬不要介意。”
說著,她匆匆的退了出去。
杜青塵想在打個電話給王陵影,結果發現,這里的信號居然不太好,無奈之下,他只好躺下準備睡覺。
結果,還沒等他睡著,外面就傳來了咒罵聲,接著就響起了惠子的哭泣聲。
這是在打架?
杜青塵猶豫了一下,沒有管。
可外面的慘叫聲突然響起,那是惠子的叫聲,聽起來就很痛苦,而且這種聲音一直傳進來,還帶著男人的咒罵聲:“你穿成這樣,一定是去和客人睡覺了吧,你這個賤人,看我不打死你,睡覺了,還不給我錢,我要你有什么用……”
噗……
杜青塵真的忍無可忍了。
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