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勝武還真不知情。
“王兄,我們這么多年的交情,我也沒有必要騙你吧?”
王明成皺眉道:“那就怪了,據我們所知,這件事情,可和你們趙家有莫大的關系啊。”
“你們不會懷疑是我搞的鬼吧,那你們可真是太高看我了,我就算想,也沒有這種號召力啊,再說,我趙家一向都是與世無爭,更不會在背后插-你們一刀了,我想,你們一定是弄錯了。”
趙勝武苦笑道。
秦驚風忍不住道:“我們已經問過了,這些朝我們背后捅刀子的人,都是趙天昊所辦的DW會所的會員,你總不能說是你兒子一個人就把這事兒辦成了吧,我們今天來,也沒有別的意思,希望趙兄能高抬貴手,如果平日里有得罪你們趙家的地方,我就先給你賠個不是了,等我們度過了這次難關,必定不會忘了你們今日這情份。”
汗……
趙勝武懵逼了。
這是什么情況啊?
怎么還和趙天昊扯上關系了。
他覺得好憋屈,這種事情,他可不敢隨便承認,哪怕明知道可以借此要些好處,但好處要了,事兒沒辦成,那也不是個事兒啊,再說了,這種事情,早晚都要穿幫。
還有一點很重要,不管是王家,還是秦家,哪怕現在出現了危機,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壯,想要把他們弄垮,根本就不太現實。
人家的產業,多半都自成產業鏈,主要的環節都把握在自己手上,你也扼制不了他們的命脈啊。
此時,趙勝武想得挺多,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辯解了。
王明成還以為他這是在思考要什么好處,不禁道:“趙兄,朋友歸朋友,但我這人,一向是拿得起放得下的,我今天來,也知道,肯定要付出一些東西才行,你就直接開個價吧,要怎么樣才能放兄弟一馬。”
噗……
趙勝武知道他們誤會了,趕緊道:“不不不,你們誤會了,這件事情,我的確是一點也不知情的,所以,我也愛莫能助啊。”
王明成就有些不高興了:“趙兄,你這話可就見外了,難道非要這樣嗎?如果一定要這樣,兔子急了還咬人,有些時候,得饒人處且饒人吧,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絕,真要拼起命來,我們兩家的實力加起來,哪怕不能把你們趙家怎么樣,也夠你們喝一壺的,到時候你們不但撈不到一點好處,反而也要受到沉重的打擊,何必呢,人啊,這胃口真不能太大,要懂得適可而止才好。”
“沒錯,如果你們非要這樣,那我們也只能死戰到底了,要死大家一起死好了。”秦驚風冷聲道。
這話,就說得有些不好聽了。
趙勝武倒真有幾分忌憚了,雖在他心中也有些惱怒,但他知道,現在可不是耍脾氣逞英雄的時候,如果王家和秦家聯手來對付趙家,到時候趙家必定會損失慘重。
這有違趙家的處世宗旨。
更何況,他覺得太冤枉了啊,啥事兒沒做,就被拉下這泥潭中,你說冤不冤。
趙勝武耐心道:“兩位家主,我再說一次,這件事情,我保證和我趙家沒有一點關系,要不這樣,我馬上讓我兒子回來,我們當面對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