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塵很郁悶,他只是想幫幫鄭爽,沒想到,好心當成驢干肺了。
不過還好,鄭爽很快又說:“不過,你這個人倒是很有意思,既然你是散修,那我就直說了吧,我是國家執法總會的特別行動組的組長,還兼安全顧問,我想邀請你加入我的特別行動組。”
噗……
杜青塵直接擺道:“不去。”
“為什么啊?”
鄭爽一臉的好奇:“你有什么條件都可以提,待遇很好的。”
“為什么要去?”
杜青塵哭笑不得。
對一位通玄境高手進行拉攏,你怎么想得出來……
好像還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這個女人,腦子是怎么長的。
鄭爽道:“因為國家需要你啊,那樣我們就是同事了,我們也是好朋友啊,一起工作,不好嗎?”
“不好。”
杜青塵懶得和她解釋。
他突然發現,鄭爽單純得像一張白紙,完全不懂人情世故,也不明白別人心中的想法,這樣的人,往往以自我為世界的中心。
鄭爽有些遺撼的說:“那我們做朋友好不好,做好朋友。”
杜青塵真的好想笑,他聽到鄭爽說話,就想笑。
但他憋著,說:“做朋友可以,你不怕我撩你?”
“不怕,我沒那么好撩的,我對你不感興趣,我也沒想過要找男人,我是獨身主義者。”
鄭爽理直氣壯的說。
杜青塵很欣慰。
他喜歡鄭爽的性格,夠單純,可他又不愿意和鄭爽之間有什么超出友誼之外的東西,現肆了了,自己這是多慮了,太自我感覺良好。
“那好吧,那我問你,你剛才究竟在追什么人?”
杜青塵問。
鄭爽臉色一變:“走,先上車,跟我回市里,找個地方吃飯,我們再慢慢聊,我有驚天發現。”
說走就走,她都沒有給杜青塵反駁的機會,就上自己的車了,和杜青塵打了個招呼,讓他跟著,她前面就開車走了。
杜青塵無語,只好跟上去。
兩人回到市里,找了一家小飯館,把車停好,又要了一個小包廂,兩人坐下。
杜青塵看了看這飯店的環境,有些好奇:“你是缺錢嗎?”
“不缺錢啊,你看我像是缺錢的人嗎?”鄭爽一愣。
“那你挑這種地方吃飯?”
“吃飯對我們修行的人來說很重要嗎?能填飽肚子就行了,我不講究,你要覺得這里寒酸,就換一家。”
鄭爽站起來。
杜青塵趕緊說:“行了,就這里挺好的。”
點了幾個菜,兩人開始吃飯。
一會兒,杜青塵就問:“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嗯,我告訴你,現在京城出現一個很奇怪的案子。”
“什么案子?”
“有人偷小孩。”
“什么?”杜青塵皺起眉頭,他最痛恨的就是這類人了。
鄭爽道:“最近,有好幾家福利院,都頻頻丟失小孩,而且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所丟的,全是小女孩,我剛開始以為是人販子,可是后來我派了很多人去查了,很蹊蹺的是,所有的監控,都沒有拍到對方的長相,也無法解釋人是怎么丟了的,就像是憑空消失的一般。”
“然后呢?”杜青塵有些好奇了。
鄭爽壓低聲音說:“所以,我就覺得,這事兒沒那么簡單,后來一想,只有一種人能做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