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醫院中,伏曉軍已經從手術室里推了出來。
他的肋骨和鼻染骨都接好了,身上打著石膏,纏著繃帶,跟個木乃伊一樣。
手術室外,伏偉山和趙蘭帶著一群家中的親戚早就候在那里,前者是伏曉軍的二叔,后者是他的母親。
伏家人丁興旺,伏曉軍被人打進了醫院,還是被市首親自動手打的,這事兒一傳回家族,很多親戚都來探望。
他們不得不來。
伏偉業一家在伏家可是最牛逼的存在了,因為他,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誰非要在這個時候表表忠心。
來到特護病房,伏曉軍麻藥效果還沒有過,沉沉的睡著了。
看到她的慘狀,伏家的人就炸了鍋了。
以趙蘭為首的一群人,都叫嚷著太過分了,一定要給趙文一點顏色瞧瞧。
那話是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伏偉山一直沒有吭聲。
“老二,你大哥是怎么一回事,出了這么大的事,他還不來?”
“嫂子,大哥不方便來,他現在正在連夜開會呢。”伏偉山鈹眉道。
“還要開什么會啊,趕緊派人啊,這還不把兇手抓起來,還有王法嗎,他不是省首嗎,這點事都做不了主?”
趙蘭憤憤不平的說。
伏偉山嘆道:“正因為他是省省,這件事情更要做得謹慎一些。”
他把趙蘭拉到一邊,解釋道:“我知道趙文是什么來頭嗎?”
“什么來頭?我管他是什么來頭?打了我兒子,那就要付出代價!”趙蘭很囂張的說。
“可曉軍的確是做事有些沖動了,他去調戲趙文的女兒,而趙文的女兒還沒成年,今年才十四歲,還是未成年啊,這性質也很惡劣的。”伏偉山說道。
趙蘭叫囂道:“那我不管,反正他堂堂一位市首,居然去逛夜店,還隨便動手打人,他這性質更惡劣,這事兒一碼歸一碼,我兒子有什么錯,就算有錯,那也是小錯,批評教育可以,動手就不行,你看他把我兒子打成什么樣了,都破相了,還有,現在的年輕人,不都是這樣嗎,他趙文把自己女兒帶進酒吧,這算什么?他明知道未成年不能進酒吧,他帶帶女兒去,全都是他的責任!”
伏偉山有些無語了。
偏偏,他還不能和趙蘭爭辯。
這個嫂子一向都不講理。
于是伏偉山只好安慰道:“嫂子,你先不要著急,我再給你講,趙文可是來自京城的趙家,四大家族中那個趙家,你知道吧,人家來頭也很大的。”
“怎么,趙家的人就可以欺負我們伏家了?”趙蘭可不聽這個。
“我的意思是,大哥肯定要謹慎處理啊,至少要和趙家打聲招呼吧,他還要考慮,把趙文抓了以后該怎么辦,總要有所準備才能動手,現在不是還早嘛,明天大哥肯定會抓那趙文的,你絕對放心,我還不了解大哥嗎,小軍可是他的命-根-子!”伏偉業繼續勸道。
趙蘭冷哼了一聲:“我不管,反正明天他要是不把姓趙的抓起來,我就去省府找他鬧,還是不是男人了,人家為女兒出頭,敢打他兒子,他為了兒子,連別人老子都不敢抓,簡直就是丟人現眼!”
汗……
伏偉山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
第二天,整整一天,杜青塵都呆在酒店。
連飯菜都是叫的外賣。
他在玩手機,看新聞。
果然如他所料,從昨晚半夜開始,網上就出現了一些新聞,都是對趙文不利的。
有人爆料說他平時工作方式粗暴,對下屬罵得很厲害。
有人爆料說他大權獨攬,就是典型的一言堂。
人家說得有模有樣。
更有甚者,還把趙文去夜店并打人的視頻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