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什么事了?”
杜青塵眉頭皺起,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劉全關上門,小聲說:“杜先生,我剛才打電話給市府一位朋友才知道,原來趙市首的愛人上個星期剛剛因病過逝,當時趙市首正在另外一個縣開會,也沒有來得及送妻子最后一程,他們夫妻感情很好,后事他辦得很低調,沒有舉辦喪宴,而且嚴令不準官員傳播自己家里的事情,這幾天,他一直心情不好,有人看到他在辦公室拿著他愛人的照片哭了好幾次,這還不說,關鍵是他有個女兒,叫趙靜,今年剛讀初二,十三歲,比較叛逆,因為母親去世的時候父親沒在身邊,她對她父親比較怨恨,在學校又經常打架,今天下午,她伙同另外一個女生,把別人腦袋打傷了,縫了五針,被執法協會抓起來了,現在倒是放了,但聽說對方家長來頭也不小,是市里的副市首,準備和他翻臉……”
汗……
突然之間,杜青塵什么都明白了。
難怪下午的時候,趙文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原來還真出了這么大的事。
可出了事情,好歹也支會他一聲啊,趙文倒好,還大老遠的來到豐谷縣城赴宴。
這是真把他當兄弟啊。
但杜青塵此刻卻覺得心里太歉疚了。
“好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你不要對任何人講起,我馬上去北川市。”
杜青塵叮囑一番,便出了招待所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北川市。
劉全本來準備送他的,但被他拒絕了。
來到北川市,已經天色漸晚。
杜青塵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自己的容貌變了一番,又把自己的個頭也變矮了一截,當然還是帥哥,他可不想把自己整成丑男。
他準備接下來,他就用這副面孔在北川市活動。
杜青塵打了個電話給趙文,說自己現在已經到了他所住的市府家屬小區的外面了,讓他出來接一下。
趙文沒想到杜青塵會突然到訪,但還是答應馬上出來接他。
沒過多久,他出來了,卻沒認出杜青塵來。
“怎么,不認識了?”
直到他拍了拍趙文的肩膀,后者才反應過來,一臉見鬼的表情看著杜青塵:“你是?”
“你說我是誰?”
杜青塵白了他一眼笑道。
聲音還是能聽出來的。
趙文嚇了一跳,試探道:“你是塵哥?”
“如假包換。”
杜青塵笑瞇瞇的說。
趙文汗顏:“可你怎么變化這么大,還有,你這個頭好像也變矮了啊,你看你這一身衣服都好寬松了。”
“噓,我這也是為了不暴露身份,一會兒侄女見了我,你可別說漏了嘴,以后我就叫杜鋒,你叫我鋒哥就行。”杜青塵叮囑道。
“為什么啊?”
趙文不解。
“你不知道京城的人都以為我死了嗎?”
“對對對,可你這也太神奇了吧,你是怎么做到的?”趙文百思不得其解,好奇的問。
杜青塵笑道:“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走吧,我還沒吃飯呢,去你家吃頓飯,你不會不歡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