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一瞬間,杜青塵就已經到了他的面前,一指點上了他的丹田。
陰無道頓時就萎頓在地,他的內丹被破了。
杜青塵出手如電,迅速的在對方身上連點了幾次。
九道內丹,統統都碎了。
陰無道再無半分戰力可言,和普通人沒啥兩樣。
他痛恨的盯著杜青塵。
“你太狠了。”
杜青塵也懶得和他廢話,提著他,打開了那道石門,在對方的尖叫聲中,一把將陰無道扔下了橋,后者的身體一瞬間就被巖漿淹沒,尖叫聲也嘎然而止。
這里的事情處理完了,其實這地底也沒有什么好留戀的了。
目前,杜青塵并不擔心有人闖人,他都已經搜刮了無數次了,其實真正得到的好處,也就那枚草藥,哦,還有那些靈液。
別的東西,啥也沒得到。
現在一般的人根本就闖不過那法陣,進來了也大半是困死在這里,那道石門上的陣法,杜青塵都破不開,別人就更不用說了,沒有度劫期的修為,根本就破不了,就算有這樣的境界,也要對陣法精通才行。
杜青塵按原路返回。
回到村子里,已經是下午。
晚上吃飯的時候,杜青塵告訴岳洪剛,自己明天就要離開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
一邊的朱雀和岳洪剛爺孫倆,本來是有說有笑的,一聽杜青塵要走,三人都愣住了。
很顯然,他們都舍不得讓杜青塵離開。
“杜大哥——”
小花都快要哭了。
哪個少女不思春啊,她也一樣,對杜青塵很有好感,雖然她知道自己和杜青塵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兩人根本毫無可能,但每天能見到杜青塵,她就已經滿足了。
現在突然聽到杜青塵要走,她就難過得不行了。
朱雀的眉頭皺起:“你不是說要呆一段時間嗎?”
她也不想走。
能和杜青塵在這里過二人世界,就好比一起在世外桃園隱居一般,她對世俗中的事情,都沒有什么興趣。
杜青塵說:“我有些事情要去辦。”
“我看你是舍不得你老婆吧。”
朱雀沒好氣的說。
杜青塵訕訕一笑,不辯解。
他也沒法辯解,他的確是想王陵影了,不想后者一個人去承擔所有的壓力,他回到京城,可以不露面,至少在關鍵時候,他還可以出面啊。
在這里,離那么遠,山高皇帝遠,再厲害,那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本就是一招險棋,他可不想再留在這里。
岳洪剛嘆了一口氣,勉強笑道:“好,既然你有正事要辦,我也不留你,以后你有空,就帶著你家人來這里避暑吧,我們會給你建一幢房子,你隨時可以來,這里永遠都有你的家,我們清風鎮的人,會世世代代記住你的,你就是我們清風鎮的恩人,前幾天,大伙兒還說要給你塑座雕像呢。”
汗……
杜青塵趕緊說:“雕像啥的就別弄了,我又不是什么偉人,好了,這件事情就不必說了,今晚是我在這里的最后一晚,你要有什么醫學上的問題,盡管問,能解答的,我一定不會藏私。”
“好,那就多謝小杜了,我還正有一些問題要向你請教。”
岳洪剛立即就來了精神。
當天晚上,兩人聊到很晚,杜青塵才回隔壁睡覺。
他一進門,就感覺到濃濃的殺氣。
朱雀坐在床上,冷冷的看著他。
杜青塵咳嗽一聲:“你怎么還不睡?”
“你什么意思?”
朱雀說。
“啊?你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