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風鎮,知道杜青塵沒有吃飯,小花便連忙給兩人做了面條。
吃過飯,杜青塵搭了一把椅子坐在門口曬太陽,閉著眼睛,腦子里始終是那陣法的圖案。
那陣法,他確定是自己見過的,他也很熟悉,那是在哪里見過的呢?
好像是在另外那個世界,當時他還破解過,可那個時候,他是仙尊強者啊,要破這樣的陣法,實在是太簡單了。
用蠻力……
汗……
可現在不行。
他的修為沒有恢復,就算恢復了也不行,沒有渡劫期的境界,根本就不可能強行打開。
原因很簡單,布置陣法的人本身就是渡劫期以上的修為,那也就需要最低是度劫期的境界才有可能破開。
他不行,朱雀更不行。
怎么辦,只能用另外的辦法,但凡是陣法,大多數都是有破解之法的,不用蠻力的破解之法,那需要找到陣眼,破壞了陣眼,陣法自然就破解了。
這就需要他好好的琢磨了。
朱雀也拿了一只小凳子,就坐在杜青塵的身邊,她手里拿著一段樹枝在玩,時不時的偏頭看向杜青塵。
這一幕,其實十分的和諧。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將來自己老了以后的事情,朱雀的臉突然就紅了,有些害羞的低下頭。
是啊,如果老了,還可以和杜青塵一起曬太陽,那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對她來說,就是如此。
只是,好像注定不太可能啊。
朱雀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槽的想法都拋開,也開始閉目打盹。
到了傍晚,清風鎮上,關于修路砸死了人的消息,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吃過飯,就有不少村民跑來岳洪剛的家里,向杜青塵打聽修路的事情。
他們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如果現在流言再起,路也修不成了,那多失望啊,他們太擔心了。
另一方面,他們也覺得死人是因為觸怒了山神……
畢竟在這里住了一輩子,祖祖輩輩留下來的傳說和禁忌,已經深入骨子里,一時半會兒也忘不掉。
杜青塵耐心的向大家解釋了一遍,大家這才放心的離開。
他們對杜青塵還是很信任的。
第二天,杜青塵帶著朱雀再一次來到了那一面光滑的石壁前。
杜青塵經過一夜的深思熟慮,終于心中有數了。
“怎么做?”
朱雀問。
杜青塵說:“你先聽我給你講。”
說著,他撿起一塊石子,在那石壁上面畫了起來,足足畫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一個復雜無比的圖案就出現在朱雀的面前。
“怎么這么熟悉?”
朱雀不解。
杜青塵哭笑不得,說:“來,像昨天那樣,你先把這石壁上面的陣法激活,看看就明白了。”
照他說的那樣做完,石壁上的線條又出現了,和杜青塵所畫的,一模一樣,都不差一絲一毫。
一邊的朱雀瞪大眼睛,對杜青塵的記憶力佩服得五體投地。
“好了,把手拿開,我來給你解釋,要如何破開這陣法。”
足足講了半個小時。
“就是這么簡單。”
杜青塵如釋如負。
朱雀卻皺起眉頭。
“怎么?你不會沒聽懂吧?我已經講得很仔細了。”杜青塵汗顏。
“我記不住那么多,而且,我好像不太會控制靈力,主要是控制不了這么細致。”
朱雀也不敢逞強,坦白的承認自己的不足。
她的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杜青塵傻眼了,愣愣的看著她,遲遲說不出話來。
“要不,你再給我講一遍?”
要是有條地縫,朱雀真的很想鉆進去了,實在是杜青塵那表情,那反應,太打擊到她了。
杜青塵笑道:“沒事,來,我再教你一次,不能怪你,我好像實在是講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