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再次后退:“你到底想做什么?”
杜青塵懶得和他廢話,一晃,就到了女人面前,一把奪過對方的包,從里面拿出一疊錢,隨手抽了一疊,估計有兩三千,揣進自己口袋。
女人不敢作聲,杜青塵這等于是明搶啊。
可打不過,關鍵是他看到杜青塵的眼神中的鄙視和不滿了,愣是沒敢吭聲。
杜青塵把包扔在地上,道:“別特么和我講王法,要報執法協會,你剛才為什么不報,我幫你拿回東西,說個謝謝有那么難嗎?”
然后,他走到男人面前,蹲下來,看著對方,又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男人被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捂著臉,再沒有剛才的囂張了。
“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
杜青塵問。
男人連連搖頭。
“我都說了嘴巴放干凈點,你朝我兇什么兇?有能耐剛才咋不沖上去把包搶回來,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男人,丟人顯眼的玩意兒,吃柿子照軟的捏是吧,見了危險比誰都躲得快,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起身,杜青塵沒有再理會他,直接招了招手,打了一輛出租車。
“去哪?”
司機問。
杜青塵說:“去縣政府吧。”
說完,他遞了一百塊錢過去。
“還沒到地方呢。”
“不用找了,趕緊的吧。”
司機一聽,心中歡喜,說了聲謝謝,馬上開車,直奔縣政府。
杜青塵來的時候就想好了,這里是豐谷縣,屬于北山市,而北山市又屬于北川省管轄,他要找一位朋友。
很快,車子就開到縣政府門口。
杜青塵下車,正要進去,就看到一個穿得很破爛的婦人,大概有七十歲左右,額頭皺紋很深,一雙手,也成竹槁一樣,一看就是貧苦農民,穿了一雙膠鞋,鞋旁子上還沾了一些泥。
她手里舉著一塊紙板,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冤字。
這婦人來到門口就要進去,大門口的保安見狀,趕緊過來將他攔下來。
“老太婆,你還有完沒完啊,有冤情你去法院上訴啊,你不要老是來這里,這不是為難我嘛。”
“法院沒有人管啊,我要找縣首啊,我有冤情啊,我兒子是被陷害的,我要替我兒子討回公道啊。”老太婆哭哭啼啼。
可不管他說什么,保安都不讓他進去。
杜青塵聽了一會兒,總算是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原來,這老太婆是住在郊外一個村子的農民,一家人老實巴結,以務農為生,沒想到卻和干部發生了矛盾,原因就是孫女被村干部的兒子看上了,可她孫女看不上那小子,這倒好,被那男的直接抓去睡了,老太婆的兒子氣不過,去理論,雙方發生了口角,推搡之下,村干部的兒子腳下一滑摔了一跤,腦袋碰了個包。
事情就這么簡單,結果那村干部卻說老太婆的兒子打人了,于是執法協會的人來把她兒子抓去,竟然判了一年半。
杜青塵聽得都是心里有些無名火起。
這還有天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