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塵的醫術自然是很高明的,可以說,這個世上,少有人比他的醫術更高,不,幾乎可以說,沒有人比他的醫術更高明。
但他畢竟不是神,病可以治,但毒,不一定能解。
老人這根本就是中毒了啊,他連是什么毒都不知道,如何解。
聽他這么一說,老人眼中原本燃起的希望之火又熄滅了。
他嘆氣說:“好吧,我其實也知道,這毒不好解的,要不,咱們鎮上也不會死這么多人了。”
“你們鎮上死了很多人?”
杜青塵大吃一驚。
老人道:“我姓岳,叫岳洪剛,那是我孫女,叫岳小花,我的兒子,兒媳,十年前都是死在這種毒之下,包括我們鎮上,幾乎每家每戶,都有人死,而且最可怕的是,這種毒,每十年就會出現一次,時間特別準,這不,十年之期又到了,這樣的情況,已經維持了很多年了,從我們祖上傳下來就是如此,附近幾個鎮子都是如此。”
“可你們為什么不搬走啊,既然這里這么不安全,你們完全可以搬離這里啊。”
杜青塵問道。
“這個道理我們當然懂了,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們這里方圓一百公里之內,都屬于詛咒之地,誰要是出去,必死無疑,幾乎就出不去的,一旦脫離這個范圍,很快就死了。”岳洪剛說道。
他的眼神中,有濃濃的恐懼和悲愴。
杜青塵傻眼了。
還有這么怪異的事情。
他都不敢相信。
可是,岳洪剛與他并不認識,完全不可能欺騙他。
“這種事情,我真是第一次遇到,也從未聽人說起過,但我相信你的話,這鎮上會有外地人進來嗎?”
“一般不會有的,就算有,多都死了,少有能逃出去的,所以政府把這里劃入了禁地,我們完全是自治,沒有人會管我們的死活的,以前來過人,但來的人都死了,所以你不該來的,我們鎮上的人,都把外來人當成不祥之人,傳說在很久遠的時候,清風鎮也和外面是一樣的,當時這里人口眾多,十分繁華,就是因為來了一個外地人,最后那外地人,把這里弄得亂糟糟的,后來就成了詛咒之地,具體如何,這只是傳說,已經無法證實了。”
杜青塵想了一會兒,實在是想不明白,正好,小花做好了飯菜。
一人一個大碗,里面米少雜糧多,就是一點咸菜,里面倒是有點野味,但不多。
“你別嫌棄,這里的生活不太好,雖然有田有地,但因為人口太少,我們的收成也不會很好,這些肉,還是鎮上的人去山里打的野味回來送的,我們平時還舍不得吃。”
岳洪剛解釋道。
杜青塵有些感激的說:“謝謝你們了。”
“出門在外,都有不方便的時候,再說,你來了這清風鎮,能不能活著出去,還是個未知數,既然來了,那就吃吧。”
岳洪剛說道。
杜青塵點點頭。
吃過飯,杜青塵拿出銀針,要給岳洪剛祛毒。
花了一個時辰,杜青塵這才收針。
經過治療,岳洪剛的氣色比剛才好了許多,他有些驚奇的問:“我這毒是解了嗎?”
“不,我只是把毒性暫時壓制住了,只能治標不能治本,不過你放心,我明天就進山,看看能不能找到這毒的源頭從何而來,到時候或許可以配制出解藥來。”
杜青塵承諾道。
“你要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