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說,張興良心里更加忐忑和好奇,他不知道杜青塵究竟是何方神圣,可既然能讓趙天昊都這么推崇,他已經多少猜到了一些事實的真相,哪里敢小看杜青塵啊,這人一定是大有來頭啊。
要不,趙天昊如此驕傲的人,怎么可能會叫杜青塵為大哥,看起來還是心服口服,不惜要和他們這些官員翻臉,這不符合趙天昊以前的行事風格啊,他以前做事都非常低調的,今天這里,傷了這么多人,顯然是和趙天昊有關的。
“哦,原來是這樣,趙先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趙天昊冷笑道:“怎么一回事?我還要問你們呢,寶南市是旅游市,旅游也是你們的支柱性產業吧,看看現在都成什么樣子了,官商勾結,欺壓外地游客,連執法會和工商協會的人都和這里的黑心老板狼狽為奸了,你們都不知道整治的嗎?”
他開口就質問道。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張興良其實是很沒有面子的。
好歹他也是一市的市首啊,但沒有辦法,他面前站著的是趙家的繼承人。
趙家,那是龐然大物啊,人家一句話,就能讓他做不了市首,別的不說,趙家把生意從寶南市撤走,他這個市首也吃不了兜著走,絕對是坐不穩當的,更不用說別的了。
所以,他雖然很委屈,也只能小心的將就著。
“你看,趙先生,一接到你的電話,我馬上就帶著我們市府的領導過來了,有什么問題,我們一定自查,整改,這就是我們的工作嘛,當然了,我們的工作難免會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也希望你能明示,指出來,我們接受人民的監督,有錯誤,我們就堅決的改正錯誤!只是,我們這才剛來,的確是不太清楚事情的經過啊。”
張興良差點沒哭了。
這太憋屈了啊。
他好好的開著會,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開眼的東西,居然得罪了趙家少爺,還順帶得罪了一個神秘的年輕人,這看樣子是闖了大禍,捅了馬蜂窩了啊。
趙天昊冷哼一聲。
“塵哥,你說怎么辦?”
他問杜青塵。
杜青塵則對一邊的馬金鳳說:“媽,事情是怎么樣的,還是你來說吧。”
“我說?”
馬金鳳有些膽怯了。
“沒事,你就照實說好了,這么多客人都現場看著呢,現在有市府的領導在這里,他們會為我人做主的。”杜青塵鼓勵道。
“好吧。”
馬金鳳吸了一口氣,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她講得很祥細,十分的祥細。
只是他一邊講,那邊的老板已經快要嚇癱了,汗如雨下,工商協會的會長韓紹剛,現在也臉色煞白,包括卷毛哥,胡映奎,景天,這些人全都緊張得不行了。
他們實在不知道今天的結果是什么,但他們知道,現在張興良市首好像都在討好這位趙先生,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來頭,這讓他們總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聽完她的講述,張興良的臉色奇差無比。
寶南市是旅游大市,旅游產業,最近幾年發展得很順利,他也知道下面會有一些不好的現象存在,可他沒有想到,會嚴重到這種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