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老板臉色大變,哼了一聲,道:“你們還惡人先告狀是吧,好啊,那我也找執法協會的人過來好了。”
說完,他也開始打電話。
杜青塵和趙天昊都沒有阻攔他,反正今天這事兒,早晚要經過執法協會來處理的。
等他打完電話,杜青塵笑道:“怎么樣,老板,現在你這梅瓶是假的,按照法律規定,你得給我賠十倍,我看你最好還是乖乖的現在賠錢,這也是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了,要不,你的損失可能會更大的。”
“你說假的就是假的啊,笑話,我說我這是真的!”
老板蠻不講理。
“是嗎?”趙天昊笑了起來:“好,那我們就等工商協會的人來了再說吧。”
老板冷笑:“好啊,那就讓工商協會的來處理吧。”
說完,他給柜臺里面打了個眼色。
他的這個小動作,別人沒在意,杜青塵和趙天昊都看清了,不過,他們根本不以為然。
這么多人看著呢,人也還沒有離開這店面,還不信老板能翻了天不成,白的就是白的,黑的就是黑的,顛倒黑白可沒那么容易。
附近的圍觀者都小聲的議論起來。
“那梅瓶我看也是假的!”
“肯定是假的啊,誰把真的擺在柜臺上啊,什么鎮店之寶,就是扯蛋!”
“就是,我看那老板估計是拔河的。”
“什么意思?”
“太特么能扯了,還要價三百萬,嘿,你還別說,那個年輕人也真夠狠的啊,直接五百萬買來,然后反讓老板賠十倍,按法律來講,假一賠十好像是可以這么辦的。”
“真要能拿到十倍賠償,我特么把名字倒著寫。”
“為什么啊,這不是法律規定的嗎?”
“問題是,這種東西,你說是假的,他說是真的,你能把他怎么著,麻煩著呢。”
“對對對,這種店,你們都懂的,就是宰我們這些外地游客的,人家本地人,都是官商相互,看著吧,工商協會來了又怎么樣,肯定會幫老板說話啊。”
“也有道理啊,那這個年輕人今天有麻煩了,打傷了這么多人,一會兒執法協會還不把他抓走了啊。”
“要我說啊,咱們外地人,以后就不要跟什么團了,自己一個人來旅游,這種店,也根本不用進來,免得被訛啊。”
“寶南市的治安太差了,什么玩意兒啊,以后誰還敢來啊,太黑了,反正我這輩子都不想來了。”
“政府是該大力整治了。”
“談何容易啊,你們知道這家店賺了錢,有多少人分嗎,導游,工商,執法……好多部門都有好處的,這就是一條利益鏈,人家要沒有那個本事,也不能在這種地方開店啊。”
……
杜青塵的聽力異于常人,把這些人的話聽在耳朵里,不禁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眼前這家店,估計平時宰了很多游客,實在是惹了眾怒,那還留著干嘛啊,既然來都來了,那就是一個字。
干!
很快,工商協會的人就來了。
一行七八人,為首的是一位協會的一位小頭目,姓韓,叫韓紹剛,有點胖,腆著個肚子,估計平時沒有少在外面參加飯局,但凡是少吃那么一頓,都不至于走出這么出彩的王八步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