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鳳驚華，你能不能活到明年中秋都是個問題，你以為我會害怕你的垂死掙扎嗎？”鳳如玉對于鳳驚華的狠話嗤之以鼻。
鳳驚華想殺她？
她先能活下去再說吧！
“不過呢。”鳳如玉話音一轉，“我還真希望你能活久一點，因為我要你親眼看著你在乎的人一個個凄慘而死！”
鳳如玉惡狠狠的聲音仿佛黃泉厲鬼，她怨毒的目光即使隔著帷帽，鳳驚華也能感受的清清楚楚。
鳳驚華未置可否，她只是看著鳳如玉，表情仍舊坦然。
鳳如玉恨不得撕碎她這幅坦然的樣子，她恨不得現在就立馬殺了她！
她向鳳驚華逼近，卻聽到身后傳來一道佛號:“阿彌陀佛。”
鳳如玉身體一僵，恨恨的看了鳳驚華一眼，咬牙道:“鳳驚華，我今天就饒你一命，不過你別著急，我很快就會毀了你的一切，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得意的冷哼一聲，隨手將那半面狐貍面具丟在腳邊，轉身走進竹屋，隨后和圣僧一起離開。
鳳驚華看著圣僧和鳳如玉的背影，她神色冷峻，緊緊的咬著牙，唇角溢起一抹嗜血的冷笑:“那就走著瞧。”
圣僧和鳳如玉很快不見了蹤影。
忘川等人涌了上來:“小小姐。”
鳳驚華俯身拾起被鳳如玉隨手丟棄的半面狐貍面具，她小心翼翼的擦去面具上的泥污，細心的將其收好，然后慢慢站起了身。
忘川紅了眼睛，蹲下來替她擦去衣裙上的污跡:“小小姐，你今天受委屈了。”
擦著擦著，聲音便已哽咽。
她跟著鳳驚華這么久，還從未見鳳驚華受過這么大的屈辱！
“屬下無能！屬下不能殺了那賤人為小小姐洗刷屈辱！”
忘川咬著牙，眼淚卻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眼淚滴落在鳳驚華的鞋面上瞬間洇濕了一小塊。
忘川有些愣怔，她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落淚了。
她幾乎忘記了自己上一次落淚是什么時候。
從成為暗衛開始，無論遇到怎樣的危險，無論遭遇怎樣的死局，無論多少次和死亡擦肩而過，她都不曾哭泣。
因為她知道，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
所以，無論遭遇什么，她永遠是那個理智、鎮定的忘川統領！
可是現在，當她看到鳳驚華被鳳如玉那賤人羞辱卻沒有任何辦法時，她早已遺忘的情感全部回來了。
她難過、悲憤，她恨不得將鳳如玉那賤人大卸八塊！
鳳驚華聞言將忘川扶起，溫柔擦掉了她臉上的淚珠:“忘川，不要這樣說，下跪而已，我說過我不在意。”
“可是屬下在意！”忘川眼眸通紅:“從來到你身邊的那一刻起，我就發誓，我會用性命維護你的安全、你的尊嚴、你的驕傲、你的一切！”
“可是我今天卻沒做到！”
“屬下無能！”
鳳驚華沉默片刻，安慰的拍了拍忘川的肩膀。
她微微抬眸，瞇著眼睛看著高懸天穹的紅日，聲音淡淡:“忘川，我的驕傲、我的尊嚴，我會親手拾回來，我發誓。”
她的聲音很淡，但是卻無人敢忽視她話語中的意味。
那是不死不休的意味。
“走吧，回去。”
鳳驚華轉身欲走。
其他暗衛卻攔住了她:“小小姐，屬下有事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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