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閆邪點頭“既得所去,自當北行,一戰定雌雄。”
呂音蓉勉強淡雅微笑“我女云兒體弱,音蓉離不開此間,可否拜托木閆道友一事”
說著,她竟然露出了期盼之色。
木閆邪自然知道,云劍南與呂音蓉有一女,這在修真界并不是秘密,可卻很少有人見過其女是何模樣。
只見木閆邪回道“請說。”
呂音蓉則拿出一玉簡揮手似拂波般,隔空推向了木閆邪。
待其接住,她便說道“我女云兒體弱,音蓉離不開此谷。煩勞將此物交與劍南,告之他云兒代父取名,音蓉待君歸來。”
木閆邪皺眉,看向了手中玉簡,沉吟道“若尋不得呢”
呂音蓉則轉身飄然離去,只留下一道清柔之音,回響于水瀑之外,潭水之間“若百年無蹤,音蓉已不在人世,全當留君別言。”
木閆邪望著已然離去的身影,他心中清楚的知道。
呂音蓉為何會讓他轉告,因為在這世界上,估計沒有人比他木閆邪更想找到云劍南,與其一分高下。
這讓人不禁感嘆,有時候世間事便是如此奇怪。往往最惦記、最想找到你的人,不一定是你的親人,反而很有可能是你的對手、或者你的敵人
數日后,靈州北部接近九岳山脈的草原之上。
一架巨大的羽晶飛梭劃過天際,降落于飛梭臺上。
不多時,白戀星便孤身自飛梭臺下石階走出。
護衛飛梭臺的天衛一見,竟然是天女親臨,連忙行禮云云。
而白戀星則顯得心不在焉,隨意擺手問道“可曾見得道子來過”
幾名天衛相視一眼,奇怪的問道“道子不是坐鎮聞道山嗎”
白戀星盡量擠出了一抹微笑“道子想下山看看靈州風土,此時也該回去了。”
眾天衛恍然,當中一天衛將,恭敬持禮道“原來如此,天女殿下放心,但見道子,定然轉達。”
看向四周茫茫丘陵狀的草原,見陽光揮灑而下,眼前一片金黃翠綠,偶有深紅喬木點綴其間。
白戀星便微微點頭“最近這兒可有可疑之人經過”
天衛將
想了想,搖頭,隨即他又驚覺地指向遠處的九岳山脈道“雖不曾有可疑之人,但聽聞有一巫馬氏余孽潛逃向了九岳山脈,還殺了兩名想要追捕領賞的我族散修。”
白戀星顯得有些興致索然,正要轉身離去。
而其中一名天衛則想起一事,對著同伴說道“我也聽一山中族老說過此事,那族老遠遠瞅見,好像有一醉醺醺的紅衣男子,只手握酒葫蘆喝酒的功夫,就一拳一腳輕松地擊暈了那追殺巫馬氏余孽的二人,然后就倒地呼呼大睡了哈哈哈,你們說好不好笑”
天衛將頓時白了他一眼,抬腳便踢在那自顧自尬笑的年輕天衛屁股上,啐道“巫馬氏余孽被救,還好笑個屁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