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寧中則也喝的有點醉醺醺,內力是可以解酒沒錯,但這么嗨的場合不可能主動解酒。
寧中則笑道“這有什么好說的。”雖然有點醉醺醺,但家里的事怎么可以隨意訴述,還是忍住沒說。
可這一群人的八卦之心已經熊熊燃燒了,怎么可能被這么一句無關痛癢的話給打發了,紛紛慫恿寧中則說出個五六七來。
這俗話說酒壯慫人膽,幾瓶XO下肚,加上旁人的慫恿,寧中則把手中盛滿XO的酒杯一飲而盡,嘴巴也松了些,打了個酒嗝后,說道“其實吧,我的原配并非是楊軒,女兒也結婚了,可惜家門不幸.........”
到此處,寧中則有點說不下去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說說嘛,就我們幾個人知道。”
“對呀對呀,如果說出去,明天買馬我直接輸,買股票就跌,買期貨就爆倉。”一個長相年輕的同伴說道。
“總之啊,就是我原配沒了,我女兒的原配也沒了,被休的女人還有誰要,如果我有什么意外的話,我女兒豈不是孤苦無依嘛,女兒不是他親生的,萬一欺負她或者拋棄她,我女兒就真沒家人了,還不如我們兩人一起嫁給楊軒,這樣一來,就算有一天我出了什么意外,我女兒也可以有個依靠。”
“楊軒是個正人君子,是我一直誤會了,是我對自己沒有信心,是我.........噗通”
寧中則迷迷糊糊的訴說著自己的打算,還沒說完,就一頭栽倒在沙發上,嘴里還喃喃自語。
一眾人面面相視,良久后小希道“不就是離一次婚嗎?沒那么嚴重吧。”
“說不定是哪個山旮旯出來的人呢,小地方的人很多都很傳統的。”一個聲音說道。
“開什么玩笑,楊軒我是沒見過,寧女士的女兒我也沒見過,但光是看寧女士這樣的氣度,這樣的性格,怎么可能是小地方出來的,說話文縐縐的,說不準是哪個書香門第。”
這時大家把目光都看向陸玄心“Madam,你見過楊軒,他到底是個什么樣子的人?”
陸玄心笑道“又不是我一個人見過,小希和大個兒都見過。”
“你們說說看嘛。”顯然大家的八卦之火沒有這么容易熄滅,反倒有種越來越旺盛的感覺。
“寧女士的女兒很有氣質的,長的可愛不說,看著年輕,但其實感覺蠻成熟的。”
“我也見過楊軒,看到他的時候,他只穿了平褲,而且........”說著說著小希居然臉紅起來,兩眼還冒著小心心。
“說啊,看到什么了?”
“你們看看,一說到楊軒臉就紅了,我看是紅鸞心動,喜歡上楊軒了。”
“那要跟楊軒好的話,豈不是要接受四人行嗎?喂,小希,你思想挺前衛的嘛。”
別幾個同事說的不好意思的小希,立馬化身母老虎指著幾個狐朋狗友道“哼,你們就喜歡想歪。”
“都沒聽你們幾個提起過,是不是楊軒長的很平平無奇啊?”
“別瞎說,楊軒長的可帥了,主要是這段時間忙的都沒心思聊八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