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陰沉,夜晚夜涼如水,三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是相擁在一起,楊軒沒心沒肺,這樣的情況只是讓他稍微覺得有點突然,并不能成為頭疼的理由。
自己對岳靈珊確實不來電,一點點的感覺都沒有,但......無所謂啦,多個女人而已,至少以后也沒人會叫自己爹了。
在楊軒呼呼大睡的時候,在剛剛三人經過的隧道里面,大量的警車呼嘯而至,軍裝,便衣都來了,一輛炫酷的摩托車極速奔赴到現在。
幾個警察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上司來了,從摩托車上下來的是一個黑發女人,他身體纖細,劍眉鳳眼,雖然不是多漂亮,但一臉的正氣。
“頭兒,這是譚長官。”一個警察介紹道。
譚長官跟女人握了握手自我介紹道“尖沙咀重案組譚富榮。”
“總部,陸玄心,我來接受這個案子。”陸玄心不光長相正氣,連語句都非常簡練。
“明白,在下面。”譚富榮帶著陸玄心的整組人來到兇案現場。
手下道“我已經交兄弟們拿了附近的監控錄像片段,要看了錄像才知道法拉利是怎么撞的。”
一邊說著就來到事故發生地,整倆法拉利前段全部被撞毀,碎片散落一地,顯然當時的沖擊力異常大。
看到一個伙計從汽車里面下來,陸玄心詢問道“長官,駕駛座發現兩包毒品。”
“死者呢?不在車里面?”
“不在這里,在隧道里面。”
陸玄心來到尸體旁邊,帶著手套用筆撩起一把手槍朝著身邊的法醫問道“這支格洛.克17是兇器嗎?”
“不是,槍是死者的,用光了所有子彈,但是沒有傷到人。”
法醫查看著尸體分析道“死亡時間應該是在晚上12點左右,尸體沒有被人移動過的跡象,我相信這里是第一兇案現場,他全身受了很多重傷,你看他身體左右,很多地方都有淤血,胸骨和肋骨也都骨折了,下巴脫臼,頭部粉碎性骨折應該是受過重擊。
陸玄心想了想問道“傷這么重是因為車禍嗎?”
“不是,根據鑒證,他身上的傷很有可能是被人徒手打出來的。”法醫用筆指了指尸體的脖子“你看他咽喉這個部位,表面看起來是沒有傷口的,但其實他的脛骨還有氣管已經全部都斷了。”
知道情況后,陸玄心吩咐手下四處收集下證物,突然一個地方閃了一下,她急忙看去,只見是法拉利車窗上的一個行車記錄儀。
立馬拆下后,回去解析起來,可惜視頻沒有拍到兇手的長相,這時視頻里面出現了一男兩女,他們不斷翻看著尸體,還不斷說著話,可惜的是距離有點遠,加上行車記錄儀針對車內的,并沒有錄制到三人的談話內容。
知道三人相貌后,陸玄心立馬發動官方力量開始尋找起視頻里面的三人,可能這三人看到過兇手的樣貌。
一夜無話,清晨時分,楊軒還在沉睡,沒想到兩女居然不分先后醒來,對視一眼后,別樣氣氛油然而起,岳靈珊率先抵擋不住,臉色一紅把頭直接埋到楊軒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