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珊的臉蛋逐漸浮現出點點緋紅急忙辯解道“姐姐,不是這樣的,當時是楊軒讓我去試探笑妍,我只是打個比方,沒有別的意思。”
“不管是不是打比方,反正你已經上賊船了,難不成等事情跟笑妍攤牌的時候說?你說的出口嘛?還不如假戲真做怎么樣?”
沈珊整個人立馬站了起來羞惱道“我又不喜歡楊軒,憑什么要一起嫁給他,再說他有你們這么多女人,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嘿嘿,小姑娘,不要在我面前倔,沒用的,你喜不喜歡楊軒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俞男話鋒一轉問道“你爸爸的病怎么樣了?”
本來還想反駁的沈珊立馬松了口氣“還行,聽飄云姐說,這個月就可以出院,而且身體能恢復到巔峰時期。”
“嗯,你看,只要是楊軒的女人,不管家里親人的身體出什么問題,都能恢復如初。”
沈珊緩緩坐下,從來沒有男人給她的感覺像楊軒這么強烈的,在小巷里面那殺伐果斷的樣子,簡直帥呆了,雖然自己差點被誤殺。
在魔都的郊區的一座別墅草坪上停著一架武運01,周素素,陳深,任怡婷,秦克勤立馬鉆到了飛機里面。
“教官真早啊,不是說我們現在是放假嘛。”周素素郁悶道。
休息一段時間后,四人約定每天清晨在陳深家里集合,因為他家是四人里面最有錢的,家里比較大,最重要的是他父母常年在國外出差。
“就你們這樣低強度的訓練想在短時間內突破化勁簡直是異想天開。”隨著武運01的升空,淳于貅刃毫不客氣的打擊道。
“那有什么辦法,楊總不是說了嘛,不能拔苗助長,以我的天賦肯定要同階無敵才行。”陳深笑嘻嘻道。
“同階無敵?先把周素素打敗再說。”
一聽到要跟周素素PK,陳深瞬間就像斗敗的公雞,又不是沒有PK過,就差了一個小境界,但在周素素手下卻沒有絲毫的反抗余地就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教官今天我去哪?”任怡婷問道。
“俗話說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今天帶你們去集訓幾天,瑪雅合眾國現在亂成一鍋粥,政府軍節節敗退,根本就不是毒販集團的對手,看來他們馬上就要來找我們求援,如果你們能在短時間內突破暗勁達到化勁,那在瑪雅合眾國的戰斗中能提升生存幾率。”
陳深想了想問道“難道比在日不落場面更大?”
“日不落?切,日不落只是抓捕國家元首用以威懾,頂多算是恐怖襲擊,瑪雅合眾國現在可是戰場,是真正的戰爭,一個不小心不要說你們了,就是我也可能會死。”
四人一凜,淳于貅刃是什么境界的人啊,是罡勁,開什么玩笑淳于貅刃如果都會死,四人一去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啊。
看到四人慘白的面容,淳于貅刃笑道“放心不會讓你們送死的,培養你們,集團可是扔了好幾個億下去,你們要是死了,集團可就損失大嘍。”
對著四只菜鳥,淳于貅刃漸漸毒舌起來,以前是殺手,都是單獨任務,安全起見,掃尾的人跟她基本不會照面也不會認識。
武運01全功率飛行一整天,終于在晚上的時候緩緩的降落在一個地方,五人一下飛機,只見黃沙漫天,地面和天空練成一條直線,附近什么都沒有,眼見只有幾顆歪脖子樹斜在附近的一座沙丘上。
那奇形怪狀的樹枝,好像那死后不愿倒下的身軀,似在表明胡楊在生命的最后時刻的掙扎與痛苦,又像是向誰伸出求救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