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沙發上,滿身是血,渾身淤青的周素素,任怡婷心疼的朝著淳于貅刃問道“教官,素素沒事吧?”
貅刃給周素素腫脹的左肩推宮過血“咔嚓”一聲,把她被撞脫臼的肩膀裝了回去。
“沒事的,新傷加舊傷,手臂脫臼,萬幸的是接骨的地方沒有受到傷害,不然一旦粉碎性骨折的話,只能去總部或者集團創建的醫院才能醫治。”
聽到淳于貅刃的話,三人齊刷刷的松了口氣,心里一塊大石頭落下肚來,四人同進同退,加上在訓練的時候,同吃同住,加上戰斗時候那種同生共死的經歷,讓四人的感情直接超越朋友,戀愛界限,這種情況很可能是別人一輩子都體會不了的。
一支超越四人級別的針劑,一支腎上腺素針劑打入周素素的身體里面,在眾人驚訝中,淳于貅刃直接口含丹藥渡到周素素的嘴里。
當然救人和吃豆腐,就只有貅刃本人才知道了。
兩只針劑效果非常好,在喂食藥液的時候,周素素已經開始朦朦朧朧轉醒過來,一個滑膩的東西在自己的嘴里大鬧天宮,她本能的進行反擊,想把那搗亂的家伙推出去,但沒想到那東西異常柔軟,纏住自己舌頭后一股異常的感覺從素素心底升起。
一雙大眼睛睜開,驚恐的看著淳于貅刃那近乎完美的臉龐,因為剛剛蘇醒加上左手骨折加剛剛脫臼,周素素好似像一只小羊羔一樣任由淳于貅刃肆意蹂躪。
良久后,雙唇分離,周素素劇烈的喘著粗氣“教,教官,你到底是吃豆腐還是在救我啊?”
“哈哈哈哈,誰讓你這么可愛呢。”
“噗嗤。”本來覺得古怪的任怡婷有點懵逼,突然忍不住笑了出來,看到兩人用好奇的眼神看來,任怡婷好笑道“我,我真忍不住,素素你的嘴腫了。”
周素素一皺眉頭,吐槽道“怪不得我怎么覺得嘴唇緊繃的很。”
“教官,我們一直知道你喜歡女人,但沒想到居然對素素下手,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任怡婷打趣道。
“就親兩下又不會懷孕,著急什么。”淳于貅刃撇撇嘴郁悶道。
“親兩下,教官,你這哪是親啊,你這是拔罐,素素的嘴巴都腫了。”三人笑嘻嘻的聊了會后,紛紛大笑起來。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本來四人正好是兩對,這兩對就是學校中類似于曖昧的那種關系,四人臭味相同,一直混在一起,說實話,秦克勤對任怡婷是好有感的,陳深對周素素也是有好感。
但四人一起經歷過這么多事情后駭然發現,周素素跟陳深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如果是好朋友關系,兩人就相處的非常輕松自在,可一旦有一人想要把關系更近一步的時候,兩人同時都拘束起來,總感覺有點奇奇怪怪,加上從小到大都認識,太了解了,一點的激情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