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沙灘上,只剩下火堆還在不斷的燃燒,一些沒有干透的木頭混在火堆里,在燃燒過程中發出了細微的滋滋聲。
有些幸存者們還沒有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還帶著耳機聽著音樂,偶爾還有一些男女的嬉戲調笑聲。
三角龍則趴在楊軒給它指定的位置,可以有效的保護冷凍庫和太陽能發電機的安全,在楊軒的觀念中,外國人都是神經病,在歇斯底里的過程中很容易沖動,比如來破壞自己的東西。
可誰曾想到,幸存者們還無憂無慮著呢,絲毫沒有為食物和飲水著急,心也是真夠大的。
睡在木屋里面的楊軒睜開了眼睛,把子墨的手和大腿挪到旁邊,然后小心翼翼的從鋪上坐了起來。
鈄芃芃和馬怡睡的哈喇子都流出來了,周心琴則側著身體,因為是大通鋪,所以大家都是睡一起的。
加上這個島嶼的危險性,睡在楊軒身邊就意味著能得到很大的安全感。
給眾女蓋好毯子后,楊軒只身來到外面,看了看手機,凌晨兩點,這也是所有人睡意最濃的時候,自己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夜沉如水,海浪滔滔,楊軒耳朵動了動,間斷性的喘氣聲和吸吮聲從遠處傳來,轉頭看了看,應該是幸存者團隊里面傳過來的,也不知道是誰跟誰。
“這群老外,心真夠大的。”楊軒笑了笑。
這種情況魚水之樂確實很能解決內心著急的情況,每個人的心里承受能力是不一樣的,有些人心大,哪怕知道是絕境,不到最后一刻他還優哉游哉,有些人則不一樣,哪怕是知道還有幾天的時間,他也會提早做出準備。
搖搖頭后,楊軒抬腳朝著海里面走去,當海水沒過頭頂的時候,呼吸自動變成內呼吸。
凌晨時分本來就沒有太陽,只有微弱的月光,海下幾米已經伸手不見五指,楊軒不管,徑直朝著海底走去。
失去念動力后,只要跟游泳有關系的,楊軒一律不參與,去海邊純粹是因為喜歡玩水而已。
海底可不像沙灘上那樣,不管怎么走都好像漫無目的,沒辦法,反正有的是時間,也就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好了。
足足走出五十公里的地方,終于碰到了一個透明墻壁。
楊軒雙手按在墻壁上面,雙眼緊閉開始破解起來,在他腦海中,從海底開始,巨大的墻壁遮天蔽日,無數復雜的陣法銘刻在這透明墻壁上面。
看到這樣的畫面,楊軒都傻眼了,這,這是什么鬼啊。
自己也算是半個陣法宗師了,這,這是什么鬼,就好像一個華國的電工突然看到阿三國的電線桿一樣,徹底傻眼了。
正常的陣法回路,非常整齊,規矩,標準,仔細看著還非常的藝術,但這里的陣法回路就好像鬼畫符一樣。
心思慢慢沉寂下去,雖然看不懂,但畢竟有基礎在,從邊角還是一點一點的開始破解。
自己布置的陣法回路,雖然整齊,規矩,標準,但人工痕跡缺非常明顯,特別是用陣刻機刻制的陣基,真正的陣法宗師一眼就能看出來。
但天然陣法上面的回路,雖然看著雜亂無章,鬼畫符一樣,但卻渾然天成。
隨著了解的越來越深入,卻沒有破解出一丁點有用的信息,反倒腦袋有點疼,全功率的運用腦細胞功能,讓楊軒也感覺到疲憊起來。
這不是肉身的疲憊,就是用腦過度所導致的副作用。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三個小時過去,已經凌晨5點多了。
不甘的看了一眼透明墻壁,楊軒知道,今天只能到這里了,先回去,好好睡一覺,吃飽喝足再來,就不信破解不出其中的有用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