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前,十幾米長的紅地毯從別墅里面鋪設到了外面,十幾個終結者身穿黑色西裝,站在紅地毯的兩邊。
四個人站在門口,楊軒拉著朱閃閃的手,還不停用手指在她柔軟的手掌中來回畫著圈,引的朱閃閃嗔怪的斜了楊軒一眼。
朱爸爸還算正常,但朱媽媽的手,明顯有點不知所措的互相捏著,額頭上甚至沁出了汗水。
楊軒有點無語,她弟弟到底是什么人,看這架勢,好像能吃人一樣。
楊軒自小就出生在一個家庭,親戚,鄰居和睦的環境中長大,媽媽教導楊軒看到人要喊人,楊軒也聽媽媽的話,牙牙學語的時候見人就叫。
附近的鄰居們都非常喜歡這個,從小就自己去上小小班的孩子,小時候的楊軒嘴巴可跟摸了蜂蜜一樣。
所以完全體會不到親戚之間不和睦的感覺。
一個身材高瘦的中年人,一個身材豐腴的中年女人,還有一個穿著比較新潮,一臉誰都不放在眼中的小年輕,朝著四人走了過來。
“爸媽,你們說租這種房子一天要多少錢啊?”小年輕好奇問道。
自以為知道內情的中年男人非常自信的小聲說道“我聽朋友說,一些沒有賣掉的豪宅,只要塞給保安一些錢就能租一段時間,很多劇組就是這樣照拍攝場地的。”
聽著兩人說話的語氣,基本已經確認自己的姐姐花冤枉錢就是想在自己面前長臉,中年男人不由露出了一絲的輕蔑。
“姐,好久沒見了,沒想到最近混的這么好!”中年男人叫徐威,是朱媽媽嫡親的弟弟。
“呵呵,還好吧。”朱閃閃抽了抽嘴角,顯得有點不自然。
朱爸爸扯了扯老婆的衣服,才把三人迎了進去,楊軒則盡量控制自己的存在感,三個小丑而已,從朱閃閃的舅舅臉上可以看出,此人是天性涼薄之輩。
當楊軒看向朱閃閃表弟的時候,頓時就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眼神微微一縮,然后自顧自的沉思了起來。
大家在沙發上坐下后,開始閑聊起來,只是氣氛有點尷尬,因為不管朱媽媽說什么,都會被她弟弟給懟回去。
雖然楊軒沒有經歷過,但看得出來,這是長期被兄弟姐妹精神家庭暴力后留下來的后遺癥。
每個人的承受能力不相同,后期演變的癥狀也不相同,楊軒看得出來,朱媽媽是屬于那種跟斯德哥爾摩有點接近的癥狀。
斯德哥爾摩綜合癥是受虐者被施虐者虐待后,因為施虐者對被施虐者有一些所謂友好的行為,如給他飯吃,滿足他的部分要求,讓施虐者由恐懼,變成感激,最后是依賴,只不過朱媽媽的依賴不大,反倒恐懼比依賴更加旺盛。
“閃閃啊,聽說你找男朋友了,是不是魔都人啊,別到時候被人騙了,其實連魔都的戶口都沒有的那種。”舅媽說道。
“怎么可能呢,閃閃都老大不小了,也不至于眼睛瞎嘛?”
朱閃閃瞬間氣就不順了,他們懂什么,憑什么肆意評價自己的人生,自己有男朋友,是個非常厲害,強大的~~~好人?
楊軒按了按氣憤的朱閃閃,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弄是啥地方寧~~!”朱閃閃的舅舅操著一口魔都土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