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軒,介紹下,這個就是采礦公司的財務蔡建成。”
“這個,您怎么稱呼。”蔡建成是也老江湖了,一邊握著手一邊詢問著楊軒是人,不過看上去這么年輕應該是陸馨予的下屬之類的。
楊軒也沒有正面回答,沒好氣的說“蔡建成?久仰大名啊,本來我在家里呆的好好的,采礦井發生的事情,你知道吧?”
“知,知道啊。”
“知道你還在這里啊,至少也要去有關單位交代下自己的情況啊。”
“今天這事真跟我沒關系啊,我白天的時候去廠里,就被工人們控制起來,你看我這頭,都被工人打傷了。”蔡建成一臉委屈的指著腦門上的白紗布。
“打你?打你干什么啊。”
“還不是因為沒發工資嘛,但這不發工資跟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啊,老板不給錢,我拿什么發工資啊。”蔡建成也是一陣無奈。
“那你說說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蔡建成整理了下思路說道“當時跟工人們簽好的合同,是以月薪形式的,但在合同的最后一小行字里面還有一條,如果發不出工資的話,需要再干上一年,才能結掉工資,如果工資沒發,后面你又沒有干到一年的話,那么拖欠你的工資就不給結了。”
臥槽,這霸王條款都快趕上西楚霸王了。
“如果安婁城市銀行把預定的貸款放下來,你們采礦公司就能付清至少一半的工資了對吧。”果然是干了十幾年秘書了,陸馨予一下子就抓到了事情的脈搏。
而楊軒這個外行已經被繞彎了,什么貸款,什么城市銀行,什么采礦公司,好復雜的說,楊軒決定不說話了,不然到時候要出洋相的。
蔡建成一拍大腿“對啊,問題就出在這里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李倩倩突然就變化了,不給我們貸款了,那不要說工資了,就連田副會長在外面借的錢都還不上了,加上利息,利滾利息滾息,它這五個億就變成六個億,七個億,八個億,三個月如果再搞不定的話,不要說拆遷了,所有人都得完蛋。”
“你,你們這借的是什么啊,借的是貔貅吧,這比高利貸還高利貸啊。”楊軒驚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有這么算利息的嗎?
陸馨予捏著下巴“那我問你,李倩倩不給你們貸款違反了哪條法律,她作為安婁城市銀行主管副行長有沒有貸款和不貸款的權利啊。”
“對,她是有這個權利,主要是以前她答應的好好的,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變卦了,要不是她變卦了,坑了田副會長,現在公司也不會到這個地步啊。”
“李倩倩沒有批準安婁城市銀行給你們放貸你為什么不找別的銀行工傷銀行,華國銀行這些國有大行還有許多的股份制銀行像招傷銀行和民深銀行,其實你們能找的銀行有很多很多的選擇。”陸馨予邊聽邊把一些重要的事情給記錄下來。
“唉,陸秘書,我跟你說啊,你對這個安婁的銀行啊你不了解,這個國有大銀行和股份制銀行是不給我們這種民營企業放貸的,這些年我只能從安婁城市銀行和安彌農村信用社貸款”
聽了一會的楊軒也安耐不住問道“那你怎么不去農村信用社貸款啊。”
這楊軒不說還好,一說蔡建成眼睛都瞪大了“我貸款了啊,農村信用社已經批準我們十億貸款了,都過會批準了,這李倩倩突然打個電話人家就不貸了,說是風險控制部門沒有批準。”
陸馨予拿著筆指著蔡建成“你能確定是李倩倩打了這個電話嗎?”
“什么確什么定啊,人家農村信用社的領導就是當我面接的電話。”
陸馨予搖搖頭“好了,這些是我寫的,你看下沒有問題就簽個名,順便把田副會長的事情說說看。”
“哎哎,好的好的。”
“馨予,你還是著重查查這個田副會長吧,我老覺得他有問題啊。”
“你又知道了,畫皮畫肉難畫骨,哪有那么簡單就被你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