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綰綰不由自主的念叨了一句,“惜字如金的老毛病還是改不了。”
沐綰綰臉上帶著笑意,她回想起回國的時候,第一次看到傅井晨時的情形,簡直冷得像個大冰塊。
好幾年過去了,如今在她的心里,這個大冰塊已經變成了一座火山,一座能夠把她的心融化了火山。
她抬手夾了一口咕咾肉放到嘴里,美味一直從胃里延伸到大腦中,帶給她無盡的幸福感。
“嗯哼,”李瑞民看著好朋友還在對著手機發呆,不由的咳嗽了一聲,“那個差不多就得了啊,這都老夫老妻了,還這樣黏黏糊糊的。”
傅井晨收了手機側頭看下向李瑞民,“你今天過來,到底有什么事情。”
這位好友,進門都已經快二十分鐘了,彎彎繞繞的說了很多沒用的話,一直都還沒有說到正題上呢。
憑他的直覺,對方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說,只是這個前奏鋪墊的游戲太長了,他下午還有兩個重要的會議要開,根本沒時間跟他耗下去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被猜中心事,李瑞民心里還有一些好奇,自己自從進門之后,半句都沒有提自己今天過來有事的事情,對方卻輕而易舉的給猜到了。
“說不說隨你,不過我要先吃飯了。”傅井晨一邊說一邊伸手打開餐盒,開始進餐。
李瑞民看到對方真的熟視無睹的吃起飯來,他有些著急了,“唉,你這人怎么這樣,都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是怎么沒人性,知道我今天來找你有事,你怎么還能吃得下。”
傅井晨將嘴里的飯咽下,開口說道:“你如果實在是看不下你父母著急的樣子,就趕緊結婚。”
“真是邪了門兒了,你怎么知道我要跟你說這個?”
李瑞民聽到傅井晨這樣說,驚訝不已。
傅井晨微微一笑,說道:“你這次就是被李伯伯給逼回來的,結婚這件事情你逃不掉,不然的話,你也不會大老遠的從歐洲趕回來了,既然對于你來說,結婚就像一項任務一樣,別管誰家的姑娘,你直接選一個就好了,或者說你可以把選擇權交給你的父母,我想他們會很樂意幫你做出這個決定的。”
他的這一通話說完,李瑞民簡直就像炸了毛的獅子一樣,立刻喊到:“傅井晨,一年多沒見,你變得更加沒人性了,想當初你讓我幫著追妻的時候,我可是兢兢業業盡心盡力的,怎么輪到你幫我了,你就這樣敷衍啊。”
傅井晨一邊優雅的吃著自己的午餐,一邊說道:“你自己不是號稱是愛情專家嗎?在給我指揮的時候就已經頭頭是道了,難道你還需要我給你出什么主意嗎?”
李瑞民往沙發后面一靠,無精打采的說道:“就知道來你這里,也不會得到什么有用的幫助的。”
李瑞民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傅井晨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放下筷子,鄭重的說道:“作為你的好友,我還是想鄭重地提醒一下你,婚姻不是兒戲,你既然真的沒有想好的話,我勸你還是要跟家里交代清楚,再等一等。”
李瑞民嘀咕了一句,“這句話還像回事。”
傅井晨說道:“這一年多,你不在國內,很多人事關系都生疏了,快到年底了,圈子里各種聚會都挺多的,你多去參加一些,說不定就能夠碰上自己喜歡的人。”
李瑞民窩在沙發里,輕輕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