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一個女傭奉上了茶水,李瑞民端起來,喝了起來。
“你怎么突然跑回來了,是自己想開了,還是受什么刺激了?”
傅井晨再了解不過自己的這個朋友了,張口便是一頓數落。
李瑞民差點把喝嗆了,他咳嗽了兩聲,指著傅井晨說道:“你這嘴巴還是一點不饒人啊,快兩年不見了,說話還是那么刻薄,我都不知道跟你合作的那些人怎么能受得了你的。”
李瑞民扯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的水漬。
傅井晨對于他的話,毫不在意,輕聲說道:“他們跟我合作自然是為了利益,商人重利,與傅氏集團合作,至今為止,還沒有哪個人吃過虧,他們為什么會不選擇跟我合作呢?”
李瑞民有些后悔跟對方討論這個問題了,眼前的這個家伙,那可是商界的一匹黑馬,說起經商的事情來,至今沒人超過他的。
“你怕不是給家里逼婚了吧。”傅井晨見李瑞民一直在回避這個問題,直接挑明了問道。
李瑞民捂著胸口,夸張地問道:“傅井晨,說你是烏鴉嘴好呢,還是殺人誅心好呢。”
傅進晨挑了挑眉,慢條絲理地說道:“那就是說我真的猜對了,你是被家里逼著回來的。”
李瑞民點了點頭,“唉,我真不知道我爸媽在著急什么,我才二十多歲,為什么非要用婚姻困住我呢,我還想要過幾年自由的日子呢!”
他往沙發上一靠,抬頭就看到沐綰綰在廚房里與張媽說話的側影,他想要的自由也不是絕對的,要是結婚的對象換作是沐綰綰的話,他二話不說,就會答應下來的。
只可惜根本不存在這種可能性了。
傅井晨端起茶杯,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你要是到了你父母的年齡,也會和他們一樣的。”
李瑞民搖搖頭,“NO.NO.我可是被父母摧殘了好幾年的人啊,我才不會像他們那樣,繼續禍害我的下一代的。”
雖然他還不知道,他的孩子幾時才能有,但是這可是他最直接的態度,凡是他現在經歷的不好的事情,將來一定全會避免讓孩子也經歷一次的。
傅進晨笑笑,“我們兩個的差距依然是理想與現實的差距。”
他一直活得很理智,凡是都要講求最為現實的實際問題,而李瑞民似乎都是在追求一種虛無飄渺的理想主義的愛情。
李瑞民擺擺手,“算了,我們還是不要談論這些讓人頭疼的問題了。”
他是從機場直接殺到傅井晨家的,就是害怕回去后,會面臨一大家子的念叨。
傅井晨聳聳肩膀,“好,那就聊一下你在國外的事情吧,我可聽說了,你這幾年發展的還不錯。”
別看兩個人平時見不到面,關于李瑞民在做什么,他都是了如指掌的。
李瑞民挑了挑眉頭,苦笑了一下,“還湊合吧!”